白衬衣敞开,隐隐可见里面的几块古铜色腹肌。
江肆沉沉地吐了口气,到底也没把施月怎么着,一只手就捞着她起身,臂力惊人。
施月惊呼一声,然后配合地挂在他身上。
掀开被子,俯身把她放下,在她下巴亲了口。
松开的时候带着她的手往小腹腰带上扣。
“宝贝,来~”他牵着她,教她:“帮我解这个。”
她眨巴眨巴眼,软嫩的手被动贴在裤子皮带的位置,看看他,又看看皮带。
他揉了揉施月的后脑,她微微颤抖,抖着手指给他解,解了半天。
她解不开,最后是江肆握住她的手,啪嗒一声,施月被他拉着解开金属扣。
还有拉链——
她终于明白他这是故意捉弄她,扭过头去不肯再弄。
江肆低笑,当着她的面把睡衣换上,往床上一跪,压着她往被窝里倒。
手掌挡在床沿边。
被子带起一阵风,伴着馨香,轻飘飘地飞起,又轻飘飘地落下,搭在施月的肩上。
施月惊讶:“这就睡了?”
江肆用被子把她裹成一团,低笑从喉咙间发出:“小妖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怎么前一秒还是宝贝,后一秒就变成妖精了。
他帮施月压好被角,淡淡开口:“我没有难过,和你的家人相处,比想象中更开心。”
他看着她,凑到她面前,蹭蹭她的脖颈,长吸口气。
他和所有第一次上门的女婿一样,紧张,激动,拘谨,恨不能使出浑身解数表现得好一点,让长辈们放心将施月交到他手上。
而这丫头还以为自己是不适应这样的场合,一整晚想着法维护他,还和小孩计较。
江肆好笑地问她:“宝贝,谁教你的,用这个哄我开心?”
色~诱,亏她想得出来。
施月枕着枕头,侧过头反问:“你不喜欢?”
“……”他沉默。
不得不说,是真的喜欢,要不是场景受限,他早就在她身上尽情发挥了。
江肆忽然想到什么:“所以我在你眼里,是大色狼么?”
他在施月脸上看到了肯定的回复。
好吧!
江肆长吸一口气,猛地翻身跨在施月身上,双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声音一阵起伏,故意吓她:“那我不得落实了这骂名?”
手指落在她的腰上。
他故意挨着她的痒痒肉,施月捂着嘴咯咯笑,在他背上猛拍了两下,手指蜷紧床单,脸蛋红到耳根,媚态十足。
这个点林望舒应该已经洗漱完了。
母女俩从卫生间朝房间走,路过施月房门的时候,还能听见她们母女俩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老屋隔音效果几乎没有。
江肆不敢动了,撑在施月身上,被子将两人裹住。
透过稀疏的灯影,她能看见他晦暗不明的眼眸。
施月凑近他,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的瞳孔颜色。
江肆坦荡地让她看,俯视的姿势半点没影响他的颜值,反而像帝王俯瞰万里江山。
她之前怕惹他伤心,一直刻意不注意他的眼。
此刻认真看了才忍不住道:“不吓人,看起来好美,像戴了美瞳。”筆蒾樓
朦朦胧胧的,比寻常人多了分贵气。
尤其两只眼睛不一样的颜色,有种妖异感觉。
江肆盯着她的眼,忍不住嘴角上扬,神色舒缓,面上带着几分痞气,鼻息沉重,问她:“喜不喜欢?”
施月老实回答:“嗯。”
不只是眼睛,处处她都喜欢。
江肆单手撑着,另一只手用三分力道把她往自己身上拉了几分,命令:“亲它。”
手腕被江肆握住,手心的触感纤细柔软,他缓缓闭眼。
施月愣了一下,果真勾着他的脖子,坐起身,在他眼眸处落下一吻。
“好喜欢,mua——”
又是浅浅一吻,奖励似的亲在他左侧嘴角。
他就这么抱着她不动,眼里噙着笑,眼睁睁看施月朝他吻过来。
不做别的,只是亲,二人的气息交缠,在被窝里翻滚。
—
清晨第一缕阳光落进房间,江肆缓缓睁眼,右手搭在额头上,起身的时候发现某人像只青蛙一样趴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胸膛,两只手做出举手投降的姿势。
就一个晚上,睡衣被她折腾得皱得不行。
刚挣起身,她颤了下,江肆又悄然躺了回去,手掌在她背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来回轻拍。
陪施月再睡了半个小时,看她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江肆还是把她的手脚挪开,自己去浴室洗漱。
老屋只有一个厕所,在林望舒起床之前,他已经收拾好去到门口,想去停车的位置看看。
刚出门就遇着了昨天大树底下摆闲农门阵队伍里的一人。
停顿片刻,叫了声姑婆。
被叫住的人惊讶地看了江肆一眼,对他印象很深刻:“小伙子怎么起这么早。”
江肆解释:“街上去看看。”
“去吧,街上现在热闹,樱桃园老太太找我有事儿,我还得过去看看。”说着,老姑婆离开。
走的时候心里还思衬着,这家伙记性这么好?昨天她基本没怎么说话,也就月月叫了她一声,这都能记住?
江肆上街,卖菜的摊位早早地就有人把蔬菜摆出来。
他来得很早,但不是最早的。
前方已经有人买了菜往回家的方向走。
江肆侧身错开,转头的时候刚好瞧见一家卖烟花爆竹的店铺。
没有记错的话,他还没和月月一起放过烟花。
他买了几只烟花筒,还有地上放的火树银花。
到家的时候林望舒和老太太已经起来了,大姨家离这儿近,也一早就过来帮忙。
大姨招呼他,表情比起昨天的亲和随意多了几分拘谨。
昨天白天还不知道,晚上回去看见江肆的车,再听大儿子科普,林望云才知道自家侄女儿找了个这么有本事的人。
他儿子说,那辆车动辄百万。
而且,江肆送的伴手礼居然是拇指大小的黄金坠子,当天就有人拿来验了,是真金。
这人钱多得像花不完。
江肆要去帮忙,当即被施月大姨给拦了出来,她手里拿着颗洗到一半的白菜,说什么都不肯让他进厨房。
让他去看电视,出门散步,陪施月玩,怎么着都行,就是别帮忙。
江肆无奈,折身回房间叫施月起床。
进屋的时候施月还是趴在床上,渗透进屋的阳光半点没影响她的睡眠质量。
阳光落在她肩上,圆润的肩头白得发光。
他走上前,桌面手机屏幕亮着,是陈警官打来的电话。
他们结婚,第一份请柬就是给他的。
江肆接通电话。
陈警官的声音一贯地大大咧咧,他像是在外面执行任务,忙中偷闲给他打的电话,接通后第一句就是:“怎么样?被人家娘家人刁难没?”
江肆不置可否。
陈仙童哈哈大笑,又问:“娶个小娇妻,感觉怎么样?”
听他的意思,像是跃跃欲试。
江肆把视线落在娇妻身上,半截被子盖在她腰部以下,露出的小腿修长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