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绮看到他那样子好气又好笑:“好了,赶紧吃药疗伤吧。”那边的青衣老人忙把锦盒与一杯水递了过来。
云端绮看着黑纱女子忽然皱了皱眉头笑道:“怎么?发现魔力用不了了?”
“你……这是阴雾草的毒!你怎么做到的!”黑纱女子惊怒的问。
云端绮淡淡的道:“我把逼出来的黑雾草毒性凝结到你们脚下的冰里,我知道你们准备积聚魔力准备暴起发难,但刚才你们偷偷的用火魔力溶解冰凌,那些毒素已经随着水侵入了你们的皮肤,所以你们中毒了,就这样简单。要知道,算人者人恒算之。”
沉沉夜色渐渐淡去,东方露出了鱼肚白,云端绮看着眼前的几个俘虏,他们已经被几个青衣大汉五花大绑,在屋檐下坐成一排。
“凉王到底想做什么?鬼后在什么地方?”玄玉直截了当的问。
“你们不可能知道的,既然落入你们手中,要杀要剐随便!”三个黑衣大汉一直没有出声,但此刻其中一个却忽然开口道。
“哦,这样子啊……”玄玉貌似沉思着,却忽然一抬手,手中黄芒爆射,说话的黑衣人一只手臂顿时爆裂开来,黑衣大汉倒也硬气,脸色煞白但却紧咬牙关一声不吭。玄玉看这个样子,手指向他胸口一点,一道金芒洞穿了他的心脏,大汉头一歪倒了下去,正压在另一个黑衣人身上,被压着黑衣人顿时尖叫起来:“我说!我说!凉王他……”话音到此戛然而止,玄玉与云端绮定睛一看,此人双目圆瞪,一缕黑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流出,竟已是气绝身亡。
一个黑纱女子不屑的笑了笑“别再枉费心机了,鬼后早在我们的脑子里下了魔咒,只要一想说出一些机密,就会立即发作身亡。”
刚说完,在玄玉惊异的眼神中,两把冰刃戳进了她们的咽喉,云端绮拍了拍手:“早这样说不就简单了,浪费我们的时间。”
“果然是我喜欢的女人,不只貌美如花,办事也干净利落啊。”玄玉惊叹,背后一群青衣人一脸黑线……这都什么人呐!
“管家!管家!”一个青衣人从客栈大堂跑了过来:“不好了,门外现在全是官兵,看样子已经把客栈包围了!”
青衣老人脸色一变,对云端绮与玄玉道;“我知道二位神通广大,想来要出去不是难事,我想请二位带上我们孙少爷,把他送到边界大营金圣堂二少爷处,必有重谢。”
“哦,这事啊,我们不带,还是你自己带吧。”玄玉看着老人惊异的眼神洒然笑道:“这个小小的山城除了鬼后的人还能有什么高人,你们收拾东西,跟着我,看我如何闯关。”
待一群人收拾停当,云端绮坐在马车里,金家孙少爷与管家坐在车辕上,几个青衣人护在车周围,玄玉一人当先,站在后院面对大堂。此时大堂的门已被外面的官军撤下,官军领头人看来这知道昨晚鬼后的人栽在了这里,只是团团围住客栈,未敢轻举妄动。
玄玉隔着大堂看着外面枕戈旦待的官军嘴角一翘,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双手高高举起,在门外官军们惊异的眼神里,一道十丈通天金剑在手中凝聚,随着他双手猛地往下一挥,金剑以泰山压顶之势轰然落下,随着哗啦啦的声音,如摧枯拉朽一般客站大厅直接被扫平了,玄玉双手再往两侧一分,一道宽敞的大路被清理了出来,直通外面的大街。
玄玉倒背着双手,像逛街一样带着一群人拐出了客栈,走向城门口,两侧均是一排全副武装、目瞪口呆的官兵。一直等玄玉走到城门前,才有带头的官兵心急火燎的叫:“快关城门!不要放跑了通缉犯!”声音如同杀鸡宰鸭一般凄惨。
城门口的官兵如梦初醒,急忙摇动绞盘,两扇尺余厚的大门伴随着咯吱吱的声音缓缓关闭。玄玉再次举起双手,十丈大剑再次成型,马车的厢帘一掀,一只如玉雕琢的素手探了出来,手心一道冰雾形成的白线瞬间就延伸到了城门上,一点冰凌从城门与白线接触的一点出现,然后急速扩散,瞬间整片城门覆盖了薄薄的一层冰凌,玄玉的大剑适时轰然而至,伴随着“轰”的一声,整个城门碎裂开来。
迎着朝阳,在四周如冻结般的寂静中,一群人昂然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