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海涵听着陈黑的经历，很是入神，听着听着眼睛就红了，鼻子有些酸酸的。
“太惨了……”
“这个世界上竟然能有这么惨的人。”
“我好佩服你，要是换做我的话，我肯定早就活不下去了。”
域海涵说这些是发自内心的。
如果她是陈黑。
一开始穿越的那一刻，她估计就会自杀了。
那样子活着，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陈黑随意一笑而过。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看看我现在，虽然说不是无敌的，但至少比以前好多的是吧。”陈黑笑道。
域海涵脸一红。
不知道为什么。
在陈黑靠近她的时候，心脏怦怦直跳的。
一开始陈黑耍流氓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在听完陈黑的经历后。
她是发自内心地佩服陈黑。
这得是多么坚强才能坚持下来。
她无法想象，在那种艰苦的条件下，连天赋都没有的陈黑，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说实话。
域海涵有些怀疑。
陈黑说的是真是假？
但是。
陈黑讲述的时候，那举手投足间，完全不像是编的。
或许。
这确实是一个强大的男人。
这种强大，不是那种本就出身富裕的天才公子哥能比的。
域海涵感觉。
就算是天塌下来了，这个男人都可以扛着天对天骂上几句。
看着脸色羞红的域海涵。
陈黑仿佛一面魔镜，看透了对方的心思。
不知不觉的。
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主角了。
女人从开始的对他爱答不理，到现在的桃花缘越来越多。
是不是杀主角杀多了，连主角的气运都一并抢过来了？
【nonono，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气运这种东西是不能抢的，只能天道说了算。】
“什么意思？是我的错觉咯。”
【不是。】
【害，我直接跟你说吧。】
【你气运确实越来越好的，而这一切的功臣可都是你的好徒弟们啊。】
“啥意思？徒弟是气运之子，还能分我一些气运？”
【额……】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但是现实是很残酷的，你在夺取你徒弟的气运。】
【我的功能就是这样，你的徒弟除了帮你修炼，身上的气运也会被你抽走。】
陈黑：“……”
“卧槽？”
“抽走？那岂不是他们会没有气运了？”
“他们没有气运的话会怎么样？”
“变成衰鬼？”
【差不多。】
“有多衰？”
【就那种，走路能平地摔的那种。】
陈黑：“……”
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就上来了。
陈黑闭上眼睛。
这狗系统，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啊。
看了那么多小说。
好像没有一个系统是这样子的。
不过。
在陈黑看来，这似乎又很合理。
毕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想要修为，又想要徒弟好。
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