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赞美父神！）”
螟蛙部落见到它们伟大的神明正压制着吸血虫邪神一顿暴揍，忍不住地举起武器高呼着。
江秋当然不指望螟蛙部落协助他击败斯宾塞或者马库斯，神明之间的战争，小小青蛙又怎么可能涉足？
他只是想利用螟蛙的出现彻底击溃马库斯的心理防线。
从一开始，蜂巢基地的那场激斗中，本应卷土重来，毁灭蜂巢和保护伞的水蛭女王，却被变异蟾蜍打得落荒而逃。
遁入浣熊市下水道之中，缔造了数年的“水蛭帝国”，却被江秋训练不过三天的螟蛙部落摧毁。
是计谋吗？
马库斯残存的意志微微摇头，那群青蛙除了简单的战术之外，并没有任何计谋，就是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一路平推。
那为什么还会输？
哪怕是浣熊市警备或者保护伞的特遣队，进入到错综复杂的下水道系统，马库斯都有信心将他们全部杀死。
可是面对江秋和螟蛙……
太过强大了……
马库斯无奈地发现，无论是本体的力量，还是麾下的“士兵”，进化速度和力量，水蛭女王病毒都远远比不上这只变异蟾蜍。
久违的好奇心重新出现在马库斯心中。
没错，在生前，他就是一个对未知充满好奇的科学家，为了解开t病毒的秘密，他甚至能让二十多名候补干部死于实验。
然而在那场行动中，他最得意的两位学生，威斯克和威廉，竟然背叛并杀死了自己！
水蛭女王病毒花了十年时间让自己复活，如今，水蛭女王也清楚了，它只是一个拥有马库斯人格和记忆的怪物而已，它……并不是马库斯。
“你是谁？”
水蛭女王忽然问道，同时它的身体开始膨胀，最后化作一道黑幕把江秋和螟蛙部落笼罩在内。
那个附着在肉山的“马库斯”坠落到地面上，缓缓爬起，面对着江秋再次问道：“你到底是谁？”
处于外围的斯宾塞见那只蛤蟆被水蛭女王困住，内心并没有任何喜悦，反而充斥着不安。
他不断指挥着纳米重新发射激光，灼烧并洞穿水蛭女王的表皮。
然而后者已经脱离自身限制，不计一切代价，即使是损耗自身基因链，都要高速分裂出新水蛭来弥补空缺，短时间之内，斯宾塞根本无法突破水蛭女王的防御。
看着“马库斯”逐渐恢复人性的眼神，江秋用心灵感应回答道：
“江秋，你也可以叫我撒托古亚，一只兴趣使然的蛤蟆，抱歉，为了生存，我必须杀死你。”
“你融合了什么病毒？它的设计者是谁？”
水蛭女王沉声问道，似乎对自己即将死亡的事情并不在意。
江秋把螟蛙部落护在身后，时刻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攻击。
“病毒原株，”稍加思索之后，江秋便回答道，“我只知道它的名字，从何而来、有何功能，我不知道，但可能和始祖病毒有关。”
“病毒原株……”
水蛭女王的眼神先是惊诧，很快又化作疑惑，最后归于无奈……
马库斯人格毕生追求的东西，甚至是付出了人性和生命作为代价，却比不过这只什么都不懂的蟾蜍。
甚至有时候，它都无法分清自己究竟是马库斯，还是水蛭女王。
“杀了我吧。”
沉默许久，水蛭女王还是无奈地开口道：“我不可能赢你的，甚至连逃跑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