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另外，刚刚杨云帆答应过，只要他说了背后的主谋，就不会杀他。
按道理，他应该可以走了。
“走？”
“请问大师，想去什么地方？”
杨云帆没有再说话，一旁的云裳却是轻笑了一声，缓缓飞落下来。
“哗！”
云裳凌空悬浮在灰袍老僧的身前。
与此同时，她的足尖萦绕着一团璀璨永恒金焰，周身弥漫着奇特的火焰领域。
虽然她实力不强，可这种仅靠血脉就可以让火焰元素自然形成领域的本事，依然让人敬畏，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阁下，言而无信！”
看到云裳出言，似乎是在讥讽自己，灰袍老僧眼中浮起一丝怒气，抬头瞪着杨云帆。
“大师慎言！”
“本座确实答应了不杀你，却没有说要放过你。”
杨云帆冷哼了一声，然后一甩袖袍道：“别啰嗦了，快以灵魂对天道起誓，自愿效忠五殿下一万年，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杀了这个老秃驴，对杨云帆毫无价值。
而云裳要复辟上古神国，目前急需大量人手，一般的神王强者，或许帮不上忙。杨云帆便将主意打在这净土世界的秃驴身上。
这不，刚好有四个秃驴，撞到了他的手上。
“一万年太久，请恕贫僧无能为力。阁下还是动手杀了贫僧吧！”
谁知道那灰袍老僧倒是十分硬气，听到要给人当奴仆一万年，甘愿受死。
“这……”
杨云帆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可惜，他目前的灵魂之力还不够强大，无法再施展【御魂咒印】，控制多余的人。不然的话，根本不会跟这个秃驴啰嗦什么。
“这样吧，本殿退一步，只需要大师效力一千年。”
云裳却是拉了一下杨云帆。
然后，她考虑了一番，继续开口说道：“另外，本殿即将登上帝位，成为羽族女帝，身边正缺帮手。大师若是过来帮忙，本殿不会将你视为奴仆，还会封你为护法国师，允许你在神国境内传播佛法，开宗立派。”
“开宗立派？”
听到这话，灰袍老僧眼中一亮！
在净土世界之中，他的实力和天赋，根本没有资格开宗立派。
不过，作为一个爱好脸面的佛门高僧，他当然对开宗立派，十分向往。
云裳的这个条件，简直让他不能拒绝！
“殿下如此诚意，贫僧若再拒绝，确实有一些不知进退了。”
“也罢……贫僧灯海，这便以灵魂对天道起誓，甘愿效忠五殿下一千年，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下一刻，灰袍老僧放下戒备，弥漫出一缕灵魂之力，对着天道法则起誓。
“嗡……”
誓言完成的一瞬间，云裳和灰袍老僧的灵魂核心之中，便同时出现了一个奇特的天道契约，苍茫而神秘，拥有一种强大的约束为，谁也无法违背。
天道契约形成，灰袍老僧便知道，自己未来这一千年，便无法背弃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