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警笛声远去片刻,又重新接近,来来往往好几次,显然是飞艇发现跟丢目标,正在上空来回盘旋寻找。凯瑟琳低声说:“这样躲着也不是办,他们迟早会找到我们的!”
洪岩嘿嘿一笑:“现在差不多是深夜,这里的穷人早就着了。那些条子要一家一家敲开他们的家门,还要出窗户一个一个凉棚搜过去。
就算每家只花五分钟好了,全部搜完这一带起码也要两个小时。”“我亲的主人,您好像忘了他们是警察,可以召集一大帮人来支援!”“不,我敢打赌,不会有其他警察来支援的!”
“为什么?”“朴永昌是扫黑组的警司,谋杀案不归他管。他调本组的警员来监视我这样一个良民,这是严重滥用职权,他哪敢惊太多人?刚才带的那些警员一定都是他的心!
要是来大批警察支援,明天上级一问就曝光了,他没办代为什么会私自来监视我。”凯瑟琳半信半疑:“哦,但愿你是对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果然证明洪岩料事如神!原本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停止,三辆飞艇无声无息地降落在其中一栋楼层的天台上。没过多久,其余七辆飞艇也都陆续飞到,各自停在不远。之后十个警员悬钢索,从高缓缓攀下来。
他们的作还算灵活,问题是乱七八糟的障碍物实在太多,有两个警员一不小心就撞到破破烂烂的窗户,玻璃窗“乒乓”碎裂声顿时惊醒户主,一时之间尖声、骂声此起彼落,现场乱成一团。
警员们虽然立刻歉、赔礼,但户主们却不肯善罢甘休,一个肥胖的妇人探头出来破口大骂,吵醒更多住户。
家家户户都打开窗户,有人劝架、有人看热闹,还有人火上浇油,存心把事态愈闹愈大。洪岩和凯瑟琳都听得窃笑不已,廉租房里的住户很多都是“刁民”这下这些警员有得烦了,不好到天亮都解决不了纠纷。凯瑟琳回过头,亲热地了洪岩一口,赞:“又被你蒙对了,真了不起!”
“什么朦对?我是凭智慧推算出来的好不好!”洪岩板起脸假装不满,但鼻中传来金发美女的香,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回她的双,和她热烈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