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薇着,又盯着他看了半天:“我还是看不透你是怎样的一个人,有时候有种感觉,觉得你心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洪岩尴尬一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且还避开她的视线。半晌后,白鸟薇淡淡说:“你为什么约我到城市大学见面?是这里有什么最新的线索吗?”
“聪明!又被你猜中了。”洪岩先恭维了一句,然后压低声音说:“我昨夜有了个重要的发现,那三个侏儒所说的‘团长’应该不是军队的职务,而是网路上对某一种职业的称呼。”
“什么职业?”“嘿嘿,别急,你跟我一起丙等几分铲,‘团长’本人马上就要出现了!”“本人?照你这么说,团长是学校里的老师或是学生?开什么玩笑!他们怎么会被称呼为‘团长’?”
“你别那么心急行不行?等一下你就会在事实面前心服口服的。”洪岩故意卖了个关子,把白鸟薇气得牙的。
如果是半小时前,她一定会对这番话嗤之以鼻,但姐姐刚才在简讯中斩钉截铁地说团长并非军队人士,完全推翻她之前的判断,洪岩的说与姐姐是不谋而合,至少应该有参考的价值,因此她决定耐着子,看看这家伙究竟能玩出什么把戏。
五分钟后,洪岩收到一通手机简讯,边看边兴奋地说:“他说他已经到了,穿浅西装,打领结。”白鸟薇急忙转头四顾,果然看到不远有个穿西装打领结的老头子,正东张西望地走过来。
她看了一眼后低声惊呼:“咦,那不是周老教授吗?”洪严也认了出来,显得比她更吃惊:“不会吧,居然是他?”
这是一位姓周的老教授,两个月前,洪岩和白鸟薇曾以记者的份上门拜访过他,询问多年前的“变态魔”详,不过当时却是一无所获。
“你不知来的会是他?”“跟我约好在这里见面的是‘团长’,我也没想到是这个老头…哇,快把头低下来,如果让他认出是我们,会以为是记者在钓鱼,答应过的易就会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