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虚掩,里面传来压抑但放的声,还杂着重的喘息声。两人偷偷一张望,只见那三个侏儒都得赤条条的。其中一人坐在一个女郎怀里,着她的脯又抓又,剩下两人急得抓耳挠腮,连声催促。
“老三,你快一点好不好?你都严重超时了!”“没错!说好每人一分钟的!现在已经到我了,你赶给我下来!”“让我多享受一下好不好…我马上就要了!”“少来!这话你都说过几次了…给我滚!”
吵嚷声中,两个侏儒将第三个强行拉下来,争着跨坐到女郎上。那女郎吃吃笑,满脸的粉扑簌簌往下掉,一看就是那种廉价妓女。她伸出双手分别探到两个侏儒的下,技巧娴熟地挑着,里继续发出夸张的。
洪岩咳一声,下意识地望了白鸟薇一眼。她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留神观察了一会儿后,低声说:“看来这里的确是他们的住,只是不知那套书藏在哪里!”
“要知还不容易?冲去揍他们一顿,不怕他们不乖乖招供。”“不,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用强,要不然他们一报警,事闹大了就容易打草惊蛇。
毕竟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他们后是否还有别人在纵着!”“那也简单,等他们外出时,我们再溜来当一回梁上君子就好啦。”
“那要等多久?我可没这么多耐心。”白鸟薇显得有些烦躁,似乎失去平时的优雅和冷静。洪岩明白她的感受,现在的她仍是“戴罪之”虽然有代理替她瞒天过海,但毕竟还是存有风险,早早回去才是上策。
待在外面的时间愈久,就愈容易穿帮。两人正在思索对策,地下室内突然传来乒乒乓乓的响,接着响起那个妓女的不满嘀枯声。
“喂、喂,你们三个怎么的?都侍候你们半天了,三巴还是的!给点面子好不好?老娘上门一趟不容易。”侏儒三兄弟同时嘿嘿笑着,你一言、我一语地答。
“我们都是慢热型,嘻嘻,慢热的…”“也没关系,只要让我们到就行了。”“你不用侍候我们,我们三个来侍候你好了。”洪岩险些笑出声来,急忙用手撝住巴。白鸟薇白了他一眼:“你笑什么?”“我笑…哈,你记不记得这三位老兄共享的id啥?”“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