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微微一笑,冷峻的俏脸有如冰雪融化。即便是完全没有同倾向又跟她一直不合的海儿,看在眼里也不自地产生怦然心、目眩神的感觉。
“不错嘛,阿咪,能想到这一点,你总算是有点脑筋了,比以前略有步,我收回刚才的话。”
“什么略有步?我海咪咪本来就是有又有脑的好不好!”“别张,我已经没说你大无脑了,这么说的确不公平,你不是无脑,只是脑容量不足而已。”海儿啼笑皆非:“你到底是在骂我呢,还是在夸我?”
“夸你呢!”白玫收起笑容,认真地说:“只要你肯多脑,就会愈来愈开截,假以时,说不定就能赶上我了。”
她不等海儿回答,又抢着说下去:“回到刚才的话题,不管小薇是主甩也好,不小心跌落也罢,总之这只表是在台上离开手腕的。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这间卧室里也有剧烈打斗的痕迹!为什么表不是掉在卧室里,而是掉在台上?”“这个…会不会她一开始是在台上遭到袭击,表掉下来之后,她一边和对手搏斗,一边退卧室?”
“绝对不可能!”白玫斩钉截铁地说:“战场一定是先卧室、后台。”“为什么?”“你没看到楼下的那些玻璃碎片?再看看卧室里的窗户…你瞧!这明明是有人撞破玻璃跳向台造成的,所以碎片都在外面,室内一片也没有。”
“是耶,你说得很对。”海儿又不由自主地点头,疑地说:“确实很古怪!照理说,白鸟在卧室里和对手搏斗时,表就应该自掉落了呀,为什么会一直拖到台上才离开手腕呢?”
“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她一开始就刻意起左手,只用右臂和对手战。”海儿恍然大悟:“我懂了!白鸟觉得对手准太差,轻轻松松就能稳胜券,不希望因这点小事惊我们,于是在卧室里一直用单臂迎敌,后来在台上发生某个意外,她被迫伸出左手应对,那个时候表才离手腕!
也就是说,求援信号是在她陷入困境时发出来的,而不是一开始手时就发出来的,所以她才支不了八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