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陈售嘿嘿笑说：“你猜得很对，老实告诉你吧，陈主编一直都是个伪造出来的假人，是我多年前就安排好的棋子，但那又怎么样呢？装死又不，你凭什么强闯民宅质问我？”

他的语气变得十分强，白鸟薇却没有被吓倒，说：“如果只是装死，当然不，但你心知肚明，你自己也是一个杀人凶手！城市大学的莫老教授，就是你亲手杀害的！”

陈售脸一变，强自鎭静地说：“这是血口人，你有证据吗？”“有！”白鸟薇将一张洗好的相片扔在他面前，那是莫老教授死亡现场的照片。

他临死前用最后的力气，挣扎着写下“王八”两个血字。她伸手指着这两个字说：“这是一条最明显的线索，可惜我一直忽略了，要不然我早就抓到你了。”

陈售故作不解地说：“死者的死亡留言是‘王八’，跟我有关系！”白鸟薇一字一句地说：“不，死者要写的不是‘王八’两个字，而是一个没有写完的‘’字。

他是想告诉我们，凶手是个笔名‘蛇’的人！”陈售神经质地笑了起来：“这纯属臆测，本不能算是证据。”

白鸟薇说：“对，这不能算直接证据，只是一条线索，但已经足够了。城市大学那天为了迎接罗豫，从下午开始实行严密保安制度，访客出入都要登记资料。

我拿到那份数据后仔细査看，从中找到一个‘中京在线’资深记者的名字，就是你现在用的这个名字…陈售！”陈售颓然靠在沙发上，片刻后从口袋里出一张记者证，反复摩挲着，然后苦笑着全盘招供了。

原来他用陈主编的分掌控“中京在线”后，又以本谋得一个兼职记者的职务，平时很少面，与所有同事都不熟，但却为自己营造好一个新的分和新的生活圈子。

在装死之前，他用职权将本转为全职员工，所有档案文件都理得天衣无缝，薪待遇也大大提高，然后在装死后，马上启用这个新的分生活，一切都衔接得恰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