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的人情况特殊,不能蛮干,傅语诺叹了一口气,心软道:“为什么把自己锁在里面?你知不知道你脱离排练,不止会影响乐团的进度,大家也会很担心你?”
门内传来一声短促的细响,是指甲不满地刮擦门板,他什么都没说,她却似乎听懂了他的反驳:“就算他们不担心……我也会担心。你知道我身上有伤吧?我还特地为你跑了一趟。”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很快,几张叠好的钞票被他从门缝里推出来,许知凡的声音传来:“……还你钱……”
傅语诺反应迅速,一下攥住了他的手指,许知凡受到惊吓想要抽手,却被她捏住。
“你、你干什么……”许知凡着急。
她捏紧了他手指,然后试探xing地摸了摸他指尖的厚茧,陌生的皮肤轻蹭着他,那触感令他有一瞬间的失神,许知凡听到傅语诺说:“你很喜欢弹钢琴吧。”
他不说话。
“你总是偷偷在琴房里练习,还偷看我们的彩排,我知道你很喜欢弹钢琴。”
她将自己的掌心摊开给他看,像小动物坦率地向他袒露肚皮,许知凡看到一双修长干净的手,听到她说:“我四岁就开始弹钢琴,但我手上没有茧,你有,你很勤奋,也比你自己想象得优秀得多。”
门两边同时陷入静默,许知凡呆呆地看着傅语诺的手心,她的手不大,至少比他的小许多,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她上方悄悄比了比,做这些小动作的时候他以为她看不见,可瓷砖地板上的影子出卖了他。
傅语诺笑起来:“你想碰碰我的手吗?”
许知凡瞬间收回手掌,动作太慌太快以至于手肘不小心磕到了门板,他的耳朵蹭一下红起来,他像被人撞破了秘密,仓皇不安地收起了自己的触角。
他以为自己古怪的行为会被讨厌,可她的掌心依然毫不设防地向他摊开,像在等待。
他心跳加快,气管宛如被人攥在了手里,脸憋得微微发红,他慢慢蹲下去,终于试探xing地触了触她的指尖,很轻的一下,像细雨丝掠过,他心里升起怪异的舒服的感觉。
许知凡沙哑地开口:“我们不一样的……”
傅语诺不着急发问,等了一会儿,门后的人接着说下去:“我的茧,是干活干的……”她有一张养尊处优的手,干净得纤尘不染,可他的手扛过农具,磨过糙木,是一双粗人的手。
“是吗,”傅语诺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