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看完了,把纸还给了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指着我手里的纸,问我。
“意思很明确啊!就是想给你指条明路啊!对了,我得告诉你,你那俩兄弟刺杀我没成功,却把某个大官的女儿给刺伤了。现在全市的警察都在找他们,你觉得他们能跑得掉吗?”
绑匪小哥低着头沉默了一会,最后抬起头说他可以考虑一下,叫我等着吧。
我点点头,将我的手机号码写了出来,撕掉那一小块纸条递给他,然后我便起身离开了。
我赶紧就回家去小睡了一会,然后去买了牛排,带去医院给黄蓉吃。
我照顾黄蓉的这一段时间里,我俩的感情迅速升温。她对我更加“放肆”了,动不动就主动亲密接触我。而我对她的感觉也好了很多,不再像开始那样感到生疏、拘束、不自然。
在医院里过了半个多月,黄蓉便出院了。她的伤已经不会有大碍,只是需要每天按时更换药和纱布,这些我都能做,没必要继续在医院里躺着。
大概又过了一周左右,这天我正在给黄蓉换药,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瞄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而且是固话。我感觉这应该是绑匪打来的,所以就叫黄蓉等一下,我去接个电话就回来。
我拿着手机去了阳台,接通电话,问对方是谁。
“白总真是命大,也是命好,居然有这么一个肯为你卖命的女人!行,兄弟我服了!听我二弟说你想见我们兄弟俩,今晚十一点,城西拆迁区见。有什么事咱们到那里说。”
我刚想说话,电话就挂掉了。我就有点犹豫了,十一点在城西拆迁区见面,那里好几里地都不见人,万一有什么意外,我求救都没人能听到。可是我要是不去的话,我的计划又没法实施了。
所以犹豫了一会,我还是决定去。但是我又不能没有准备地就去了,我可不能去送人头啊。
我赶紧回去给黄蓉换药,她问我谁打的电话,我说是以前的一个朋友,好久不联系了,跟我打电话借钱,被我婉言拒绝了。
黄蓉哦了一声,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很快我便给她换好了药,然后把她抱进了卧室,我就出来准备了。我把屋里的几个铁罐子拿了出来,全部砸平整了,分别绑在了我的心口,小腹等几个重点要害部位。万一到时候打起来,他们首先要捅的肯定是我的小腹,有铁罐子挡着,我就能完成反杀。
不过光是做好这些准备还不行,我还给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打过去了电话,叫他今晚值班,一定要带够了人等着,十一点之后我会给他打电话。要么就是去救我,要么就是去抓凶手。
他立刻就问我是不是凶手约我出去见面,在哪里见面。
“我暂时不能跟你说,不然他们就不出现了。只要你们做好准备,随时待命就行。”
“你别胡闹啊!这些人敢杀你一次,那就敢杀你第二次,你不你一个人去赴约!”
“我不去不行,你们一时半会抓不住他,我随时都有第二次被刺杀的风险。与其整天提心吊胆,不如我就主动出击,将这件事给解决了。不是我不告诉你们,而是你们警局里有李鸿达的人,而这两个凶手就是上次他请过来绑架我的人。你说我敢告诉你们吗?还有,你也得给我保密,不到十一点,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今晚有行动!明白吗?”
“明白!但是我还是不同意你一个人去冒险,这可是玩命啊!你要是没给我打这个电话就算了,你给我打了这个电话,那我就不能装作不知道!要不然我对得起身上的制服吗?”
“那是你的事情,我不管!好了,就说这些了,挂了!记住了,不到十一点,不准让第三个人知道今晚有行动!”
说完之后我便挂掉了电话。
我就等啊等,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我把黄蓉给哄睡着了。我自己就在客厅了坐着,等到十点半的时候出发赶去西郊拆迁区。
这里离我那里不远,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这里破旧不堪,又是大晚上,我心里实在是害怕。不过也没办法,我既然选择了这个方法,那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我往里面走了一点,然后就喊有人吗?连续喊了三分多钟之后,两个人影从我身边突然就窜了出来,把我吓得差点摔倒。
“握草!你俩要死啊!吓死老子了!”
“哈哈……白总这是亏心事做多了,心虚吗?”
“你别说这种风凉话,妈的,大半夜地突然钻出来俩人,你说害不害怕!”
“哈哈……白总说害怕那就害怕吧。说吧,找我们哥俩出来干什么?”
“我找你们出来当然是有正事,我要给你们指一条明路,就看你们愿不愿意走了。”
“那我们要听白总说说了,是怎么一条明路啊?”
我招呼他们去车里说,在这站着也怪难受的。
俩人有点犹豫,我说他们两个人,我就一个人,还怕我把他俩关车里了?车里空间狭小,他们的刀子随便挥几下我就得完蛋。俩人呢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了。于是我们三个便进了我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