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张燕摊了摊手:就是先拖着呗!说实话,胡列娜这个人是让他越来越觉得深不可测了,刚刚吃饭的时候他还以为胡列娜又会旧事重提,却不料她根本就和一个殷勤的主人没什么两样,只是不停的招呼三人吃菜,关于招揽张燕的话连提都没有提。
可是这么拖也不是个办法啊!黄问心皱着眉头,抱住张燕的胳膊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可是根本就不顾忌白沉香知道不知道自己的感情了。而且女孩子的感觉特别敏感,虽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隐隐约约也感觉到自己最亲爱的沉香姐姐好像和心上人有着什么秘密在。她这么毫无顾忌的行为,无疑也有一种宣布归属权的味道在里面。
心上人是绝对不可以让的,那怕是亲如姐妹也是一样!
那还能怎么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我们的小命都捏在人家手里,难道还能反抗么?你不会以为她一个黑社会老大,杀几个人会有什么顾忌吧?张燕摇了摇头。我们所有的通信工具都被收走了,现在简直可以说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这倒也是黄问心苦着脸坐了下去,皱成一团的小脸倒是显得特别可爱。都是一群大坏蛋!
其实也不用太担心了。张燕笑了一下:现在我这个人在她看来可能还有点价值,暂时应该还是不会将我们怎么样的!而且,车道山前必有路,拖上个一两天,到时候没希望了再说!
是啊,没什么可担心的,说不定到时候会有人来把我们救出去也说不定。白沉香突然神秘的笑了,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两个人眼前都一亮。
啊,沉香姐姐,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什么办法?看到白沉香的笑容,黄问心赶紧爬了起来,一把拉住了她的衣服。
白沉香宠溺的笑了一下,摸了摸黄问心的头发:傻丫头,我们是一起进来的,我能够有什么办法?我只是看你太担心了而已!
噢黄问心点了点头,一脸失望的坐了下去。想来也是,大家都是一起进来的,手机什么都被胡列娜上车之前就收走了,哪里还会有什么办法?
可是张燕可不是黄问心那么未经人事的少女,一下就看出来有些不对。按照白沉香的性格,没有把握的话她是不会乱说的,她既然说得那么肯定,一定有她的把握在里面。
因此他轻轻的皱了皱眉头,略带疑问的看了白沉香一眼。却不料白沉香的脸色根本就没动,只是眼睛左右瞄了一下,然后似乎是不经意的眨了眨。
张燕并不是笨蛋,心下当即恍然。白沉香果然是有办法!不过现在在别人的地头上,难免没有什么摄像头啊窃听器什么的,当然不能乱说。
虽然想不通白沉香会有什么办法,但是张燕仍旧稍稍的放下了心来。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张燕伸了个懒腰,打开了房里的电视: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情可干,干脆看看球赛吧!说不定我又能预测个八九不离十呢!这话故意放大了声音,显然是说给某些人听的。
嗯!黄问心也点了点头,不知道是配合张燕做戏呢还是真的和他说的那样既来之则安之,乖乖的趴到张燕的胳膊上一起看起来。
对了,你们考虑过一个问题没有?张燕突然回过头来看着两女,一脸正经的说。
什么?
这里只有一张床,可是我们有三个人张燕故意拉长了声音:那晚上是不是就可以大被同眠了?
你去死吧,居然说出这种话!
哈哈,我只是说出一种可能而已啊喂,干嘛拧我的耳朵!很痛的!
痛死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喂,交警大队么?我是xx,请帮我找一下路口的监视录像,下午四点半到五点之间,有没有两辆黑色奔驰从xx路口经过?哦,有?看得清车牌号么?看不到?哦,那这两部车朝那个方向去了?嗯,请按照它的行动方向找一下下一个路口的录像好么?嗯,一个个帮我找下去,直到找不到为止
怎么样?在一个穿制服的中年人挂上电话之后,边上一个男子着急的问道。从面貌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男子就是那个向中天集团董事长汇报白沉香她们失踪了的男人。
这两部车最后出城了。制服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的路口监视录像表明,它们在五点二十的时候出城,朝x县的方向去了,之后的情形就查不到了。
这样么对方沉吟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谢谢您这么帮忙,改天请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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