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系统:恭喜你,完成任务。获得人物属性:体重-5,音乐技能:吉他。
“呵,我以为唱歌要人命是你的最高境界,没想到,你还能锁魂呢”
童颜安静听着,瘦到105斤的喜悦是没有的。背着无脸鬼往超市走。
“呵,你说你到底有多丧我和你一起,不是帮你打架都是帮你高潮。好不容易吧,你懂得孝顺我,给我唱首歌,我他妈的还被这把吉他强上了”
他说怎么看这把吉他这么不顺眼呢
“我也不想的嘛。”她可委屈了,“喜欢的宝贝,就想到你了,就想唱给你听嘛”她没想太多地说出口,过马路,背着的耀耀,倒是不再指责她了。她怕他想不开,赶忙安慰他:“你别气了,想骂就骂我吧,我知道你不能和刘奶奶看王阿姨热线,不能听单身司仪大叔传播贺词文化,肯定特难受”他多放浪的鬼啊,现在却成为一把被人玩弄指间的吉他。
“哦,我喜欢做吉他。”他却突然这么说,声音晴朗,“我喜欢艺术”更他妈的喜欢当你喜欢的宝贝一点也不生气
他俩来到上次见大仙女的地方,大仙女还在冷藏柜上打坐。看到他们,笑得治愈。头了,吃她亲手做的才需要更大勇气好不
无脸鬼被她背着,看不见她的脸,但又从她沉默中感受到她的无名火。他都没气她,她倒先闹起别扭来了
他不甘示弱地不再说话,默默看着她短发左右分开,漏出的一截白皙脖颈。她的皮肤真嫩真好,她哪里都瞧起来嫩极了,突然很想看看她的脸。就算气呼呼的,也总比如今什么都看不见好啊。
做一把吉他,根本是糟透了。
当童颜抱着便利店热好的罗松汤递给大仙女,她飘近,嗅了嗅味道。脸上迷惘未解,悬空端着勺子,优雅地尝上口。然后,毫不优雅地喷出来整张脸的惨白之上,布满黑色的裂痕,眉目依旧如画,不再是山水画,而是惊悚的抽象画。半只脑袋爆裂,撕开,只有血淋淋的半张脸,露出里面的暗红色肉丶纠葛血管丶断裂骨骼。嘴里的牙齿越长越大,撑爆牙龈,一颗颗往外飞。
吓死人惹
童颜慌忙把吉他拿上前,挡着,也不知是吉他有无脸鬼的鬼魂,还是大仙女的及时收住。在要砸上的时候,仿若定格,齐齐消散在空气中。童颜的胳膊还在不住颤抖,像个羊癫疯,心里怕极了。大仙女捧着脸,慢慢恢复完好的鬼体。说话细声细气,满是歉疚地看向他们:
“不好意思,太激动了。实在是,不太满意呢。”
她飘近一步,童颜抱着吉他的手就更抖动剧烈,她的腿像被灌了铅,挪动不了一寸。
“再去帮姐姐做一碗吧”
童颜忙不迭点头,是她有眼无珠,没看出大仙女是个狠角色
她一定好好磨练自己的厨艺,做出让大仙女满意的罗宋汤
大仙女笑了笑,继续去冷藏柜,盘腿而坐,现在多圣洁,刚刚就多渗人
吁出口气,胳膊还在激烈颤抖,这是余震她抬高一只手看,手没抖啊低头,她发现,是吉他一直在震
“该不会”她想起之前无脸鬼在电影院那会儿,好像也是言辞凿凿地不屑看恐怖片,她好像抓到他什么把柄,笑意更浓,“你不会是害怕鬼吧”
“你耀哥会害怕鬼讲笑话呢怎么可能哈”
他尬笑到一半,手机屏幕里咒怨10的鬼截图出现眼前。他怔住一会儿,抖抖抖,发出比先前被吸入吉他更大的咒骂:
“我操你拿开这该死的鬼东西滚开滚开”
童颜笑到不行,这么想来,他先前见到小白鸽就是一踹,见到小鸡巴就是一弹,就有据可依了。她抱着他,边往超市外走,安抚道:“乖哦,颜颜在,不怕不怕。”
真是欠收拾无脸鬼顿觉失了面子,可是吉他身体触及的绵软,抵着他,这种更真实的触感。比先前在她体内的百分之十感受,强烈数十倍。是完完全全的感受吗他真的和这把吉他融为一体了
“一直抱着我。”他要求道。
“嗯”
“奶子好大好软,蹭得好他妈爽。”
在前面,仰起头就能看见你的脸,下巴似乎又尖了,想啄一下。
被再次火大地背到身后,她总是不让他好受的,真是死坏死坏的。
“你的仙女姐姐,奶子也不小。”她突然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而且又瘦又高,干嘛总是拿我这个小胖妹寻开心”
又是这股味道,他想起她来地铁站接他回家那次,也是这样。指责她并非他的独一选择,说着他总会遇到更好的,离开她的话。那会儿她委屈巴巴地流泪,他无所适从。到底是为什么呢
“那”他问,“路浓和别的女生一起回家,你也这样生气吗”话语里是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
童颜驻足在路灯底下,幸亏无脸鬼在背上,看不见她不太对的表情。
她生气吗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为什么呀她应该生气的啊,这具身体喜欢路浓快十年,面对路浓未来结婚对象许之遥,她竟然可以心平气和地面对。即便上次姜闲出现校门口,她也只有被丢下的失落。没有现在古怪,不可控制的情绪。
这股情绪是酸的,是涩的,是麻的,是痛的,又是有点甜的
她见到无脸鬼和别的女人稍稍亲昵,就难受到不行,就想骂他,就想打到,又骂不过他,又打不到他,想喊他滚走,又怕他滚开。
一定是小白鸽的碎片影响她
“那是因为我喜欢路浓男神,就无条件信任他,他看起来就很洁身自好。哪像你”
没说完,她听到无脸鬼低低地一笑:
“是吗”
不像嘲讽她,更像自嘲。
不是吗
回到家,老爸老妈给她留了饭,在馄饨店忙。她吃完,满卧室帮无脸鬼找藏身之处。
他可真是挑剔的鬼
,把它放在柜子里,他嫌弃光线不好,眼睛会瞎掉,虽然他没眼睛。
把他放在窗帘后头,他嫌弃窗户外飘进来的别家饭味道太香,影响睡眠,虽然他没有鼻子,也无需睡觉。
把他放在床底下,他更是觉得自尊心受到侮辱,别人都是鬼压床,他却是床压鬼虽然他的自尊心在被吉他强了后,早就被侮辱个遍。
“胖妹,床底下是什么”他指那些箱子。
“就是我以前”她羞涩起来,他会不会觉得嘲笑她。
“嗯”
“以前写的歌啦”她说,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写着玩的,我知道你笑话我还写歌什么的”
“都是”
她点头,他却说:“写着玩,会有这么多”
“很多都是没改好的,真正满意的只有一首。”她说得更小声。
“歌名”
她探过身,附在吉他边,偷偷摸摸得可爱死了。
她告诉他:“叫。”
三秒过后,无脸鬼笑得吉他嗡鸣,很像她会起的名字,傻气纵横,憨憨的小美好。
她不服气起来,说:“你看奥特曼我都没这么笑话你哦我这首歌是有故事情节的”她顿了顿,看着他,“你想不想听”
“想得鸡巴都硬了。”他特别捧场。
“是讲一个很完美的少女,她很漂亮,身材很好,很会唱歌,很会跳舞。她呀被很多人喜欢,连世界上最帅最酷最勇敢的男生都喜欢她哦”她说得很得意,恬不知耻地把自己代入成那个少女,“她的名字叫玛丽苏,虽然被喜欢着,却没有把喜欢啊爱啊放在第一位。她拯救许多需要拯救的人,最后”她的眼睛亮得仿佛看到最明亮的未来,“她拯救了全世界”
没法笑话这个玛丽苏剧情,反而,竟觉得
“希望你能成为玛丽苏。”
有许许多多的喜欢,有世界上最棒男生的喜欢。拯救全世界的勇敢梦想,让你成为最勇敢最值得被疼爱的少女。
“就知道你笑话我”反讽我,谁不知道啦
她冲他吐吐舌头。
他觉得有点难受,因为她的玛丽苏剧情里没有他。也对,有他的话,只会是虐心的鬼故事吧
他很想碰碰她,碰不到,那就让她碰碰他吧
“我想听。”他对她说。
她把他抱在怀里,拨弄琴弦,他端详她圆润的指腹,粉嫩嫩的,真想吮上一吮。他感受她贴着的胸脯,软绵绵的,真想揉上一揉。他听着她的低吟浅唱,沾着砂砾的喉咙,刺疼着,真想抠上一抠。她唱着苏到不行的歌词
“玛丽苏少女的未来是拯救世界的爱是冲破黑暗的光喜欢她喜欢她吧”
他好热,这种热,是错觉吗
她感受到指腹的温度,是弹得太久还是这把吉他的灵魂温度
弹完这首歌,她低眸,目光灼烫得无脸鬼怀疑要被她眼神强暴至死。
她弯起嘴角,低头,亲吻上吉他的琴弦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