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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殿一片死寂，众人心有戚戚的看着顾清汐，后背都升起阵阵凉意。
顾清汐才不管这些，踩断黑衣人的小腿后，就要将手里瓶子里的药粉撒在黑衣人的身上。
黑衣人看着那黑洞洞的瓶口，那瓶口宛如通向阿鼻地狱的通道，他终于崩溃了。
他惨嚎起来：“放过我，我说，我说，是我的主人让我来破坏这里，引起你们两族的矛盾……”
这话一出，大殿中所有人都震惊得瞪大了眼。这其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实在太让人惊骇了。如果真的被这人得逞，破坏了壁画，毁了传承，圣魂一族以为是圣巫一族的人干的，那么圣巫一族和圣魂一族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你主人是谁？”大长老脸色满是怒火，咬牙问道。
“主人就是主人。”黑衣人奄奄一息的说道。
大长老和二长老对视一眼，都明白过来这人可能说的是真的。这所谓的主人恐怕对这黑衣人都没透露过身份。黑衣人也不过是这人手里的工具而已。
“杀了我，杀了我……”黑衣人朝大长老等人伸出手，祈求着，身体瑟缩，拼命想远离顾清汐。
这要求，说真的大长老等人还是第一次见。
顾清汐往前踏了一步，那黑衣人就像触电一样，猛然一抖，然后又像打了鸡血一样，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疯狂朝大长老等人那边爬，边爬边痛哭流涕：“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顾清汐看这人躲病毒一样躲着自己，没忍住，切了声：“我有这么可怕吗？”
顾清汐这话一落，大殿中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大长老只觉得自己背心一片冰凉，看向顾清汐的眼神已经变了。她心中想，二长老当初拦住她，可能是非常明智的举动。
其他人则是一脸复杂的看了看黑衣人，又看了看顾清汐，欲言又止。这个少女对她自己的认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人家都求死了，宁愿死也不想面对你，你觉得自己不可怕？
刚才人家想交代，结果你不让人交代了，还边淡定的笑边折磨人，你不可怕？
“多谢顾姑娘保护我们圣女。然后刚才是怎么回事？顾姑娘能详细和我们说说吗？”二长老温声说道。语气中有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这是面对狠人的本能反应。
“这个人可以交给我们吗？”大长老也客气的开口了，指了指地上的黑衣人。
“啊，你们带走，随意。反正他废了，经脉全部碎了，丹田也碎了，随意拷问，不用担心他自杀，因为他自杀的力气都没有的。”顾清汐不以为意的挥手说道。这人完全废了，就是想咬舌自尽都没那力气了的。
众人：“……”你现在还觉得自己不是狠人吗？
顾清汐根本不知道眼前这群人在想什么，而是心中在感叹四师兄给的毒药真好用啊。下次有机会再试试其他的毒药，今天真遗憾，只试了一种呢。
大长老让人把黑衣人拖下去审问，顾清汐还补了句：“如果他不交代，可以找我。”
黑衣人哆嗦了下，然后脑袋垂了下去，直接装晕了。
等黑衣人被带下去，顾清汐才讲述起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