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房间里的东西,唐龙没有打算带走。那些东西都是属于和王清雅在一起的时候的回忆,自己一直带着这些东西的话,那么就会一直摆脱不了王清雅的魔咒了,对于王清雅,虽然唐龙心里还是很舍不得,但是,也终于能让自己放下她了。
交完房租后,唐龙和罗伽来到了银行柜员机前取出了自己的所有存款。也不是很多,就3000多块而已。当唐龙把钱还给罗伽的时候,罗伽是这么拒绝的:“唐龙哥哥,你是我的哥哥,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啊。在说,你保护了我那么多次,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这一路上前往异能者分部的时候,还要你照顾我,保护我呢。你就当我请你做我的保镖好了。”
香港城,隶属于天元市,但是却是一个行政特区,明面上是归属天元市管辖,实际上却是有自己的领导班子和自己的法规。香港城是一个很大的岛屿,总面积1100多平方公里,地处天朝华南地区,是全球高度繁荣的国际大都市。本来香港城和天元市是由一条跨海桥梁连接的,但是,据说十年前因为一场战争,大桥被毁得差不多了。虽然现在已经在开始修建新的大桥,但是还没有竣工,所以,从天元市前往香港城,首选的交通工具就是轮船了。香港城距离天元市的航程并不长,只要一个小时左右就能抵达香港城了。
买好了轮船船票以后,因为还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到轮船开启的时间,所以唐龙和罗伽两个人就来到港口打发时间了。
望着美丽深蓝的大海,看着不停的飞来飞去叫唤不停的海鸥,迎面是徐徐而来的海风,带来大海的气息,罗伽不由的闭上眼,双手紧握着栏杆,感叹道:“啊,这海风吹的人好舒服啊。原来大海是那么的美丽呢!真好,要不是要去香港城,我还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美丽的景色的呢。”
罗伽生长在内陆,并没有见过大海。所以刚一看到大海的时候,很是陶醉。
唐龙虽然老家不是在天元市,但是毕竟也在天元市打拼了好几年了,所以,对于大海是一点也不陌生的。再美好的景色看多了,也会觉得索然无趣的。
旅行,就是从自己呆厌的地方去到别人呆厌的地方而已。
唐龙不像罗伽看到大海那样欢呼雀跃,双眼忍不住滴溜溜的乱转。比起大海,还是这些穿着很是清凉的美女的露出来的大腿胳膊还有胸前的那道沟壑更让唐龙感兴趣。
正当唐龙色迷迷的看着从面前走过的那个胸前很是丰满的美女的时候,罗伽气呼呼的跳到了唐龙面前,双手叉腰,娇声道:“唐龙哥哥你是个色狼!你一直在偷看那些美女!”
唐龙尴尬的说道:“罗伽,你不要胡说八道了,我是在看风景,不是在看美女。”
罗伽本来就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斥责唐龙的时候,那样子更是可爱刁蛮,惹得旁边的男性口水直流,女性更是妒忌罗伽娇美的容颜。听到罗伽说唐龙在偷看别的美女的时候,那些男的对唐龙恨得牙咬咬,有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做伴竟然还看美女,那不是暴殄天物吗?女性则是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自以为是的想道:看来自己长得还不错吗,那男的不看那美女竟然会偷看自己呢。要不,自己去勾引个二代试试?
罗伽哼了一声,说道:“那你说,你在看什么风景啊?”
唐龙左晃右看,眼角扫到不远处的天港断桥,指着断桥说道:“我在看那座断桥啊,真的不是在看美女。”
顺着唐龙的手指一望,罗伽看到不远处有一条银灰色的钢铁桥梁。这座桥梁,看上去还是很宏伟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从中间断裂了,使得天元市和香港城两地的连接都失去了,只留下了一小段的桥梁在那里屹立着,似乎在诉说着什么的样子。
罗伽疑惑的说道:“唐龙哥哥,为什么那座桥梁会断了的啊?那么大一截都不见了,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唐龙本想开口解答的,但是嘴张了张,却发现自己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这座天港大桥会断了的。只好嗫嚅道:“俺也不知道啊。要不我们过去那仔细看看吧。”
说来也奇怪,自己第一次来到这港口的时候,见到这座断桥的时候,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么宏伟的大桥会断裂了呢?自己当时还问了旁边几个本地的同学,但是他们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会断裂的,只是大家都在传说,这座大桥是因为十年前的一场战争才断裂的。
要知道,自己身处的是一个和平的年代,近几十都没有发生过战争啊。怎么这个十年前的战争自己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呢。那时候的网络已经很发达了,不要说国内的新闻,就是国外的新闻,网上都能查找得到的。当唐龙继续问这场战争的事的时候,更奇怪的是,大家似乎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战争,只是自己的脑海中,一直告诉自己,就是一场战争毁了这座桥的。事后,唐龙还特意上网查了一下,但是网上根本就没有关于这场战争的解说,只是笼统的说因为战争毁了这座大桥。
现在再次看到这座断桥的时候,唐龙心里更疑惑了。唐龙的心中,总感觉,似乎有一段历史被隐藏了,使得十年前关于这座天港大桥的历史不被人们所知道,就好像,历史被抹杀了一样。
历史被抹杀?唐龙心里一惊,越发感觉到这座桥梁,似乎很不一般,似乎真的隐藏了什么秘密一样。
来到天港断桥前,唐龙发现了更多以前自己注意到,但是却没有在意的细节。
这座钢铁建成的大桥,桥身上已经长满了很多的苔藓了,使得原本银灰色的大桥,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绿色了。而且眼尖的唐龙,似乎还看到了几根细细的藤蔓。这一切看上去就是那么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