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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皱了皱眉头，有点郁闷的问道，”婉姐，你就对李言这么有信心？“
谢婉君却摇了摇头，低声讲道，”信心？没有！只是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直觉？女人的直觉吗？
小五心中一沉，可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提醒了一句，“婉姐，这次魔都的事情上，大老板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我总觉得他似乎有点儿不满意了！”
谢婉君的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是啊！你能感觉得到，我又何尝感觉不到呢？从两年前把姓杜的派过来，就已经说明一些问题了！”
“那我们……”小五顿时急声道。
谢婉君却摆了摆手，沉声打断了小五的话，“什么都别说，什么都不做！就和往常一样！如果没有大老板，就没有我们的今天！你明白吗？”
小五默默的点了点头。
“行了，一切有我！你先去忙吧！”谢婉君有点烦躁的打发走了小五。
等到小五出去之后，她靠在沙发上，陷入了沉默，脸上浮现出了之前没有浮现出来的忧虑和挣扎。
当年她孤身一人在那个地方遇到了那个人，这才有了今天！
可是即便是多年下来，她依旧明白，她只是一个工具，那个人实现自己目的的工具。
是工具，就有被淘汰的一天。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清林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真的到了那一日，我又该怎么办呢？”她呢喃了一句，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李言离开之前说的那句话，“撑过这一局之后，我会走的比他更远！”
也许吧！
谢婉君暗暗的想着。
……
大年初五！
春节假期过去，新一年的工作开始了。
对普通人而言，从这一天开始，又要开始两点一线的上班日子。
沪深两市，开门红，指数走的很不错。
但是这只是相比年前整个九八年的低沉而言的。
现在两市的规模和资金体量，还远远的达不到后世的那种。
而年前那一波波澜壮阔的行情之中，走出了妖风的德一科技，却彻底的熄火了！
直接开盘跌停，巨量的跌停卖单，死死的按着，全天成交量不到两百万，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玩什么抄底之类的冒险举动。
散户也不是大傻子！
从最开始炒作重组预期，到后来的一波三折，该有的情绪都有了，该讲的故事也讲完了！
可最终呢？
什么都没有！
无论是散户还是机构，谁都没有等到德一科技发布一个真正有用的信息。
最终，无数人懊恼不堪，这是个圈套！
所谓重组根本就没有这种事情。
但是在当时那种情绪之下，狂热让大部分人忘记了一件事情。
股市中有没有事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人相信有。
可一旦相信了，当一切尘埃落地之后，剩下的只是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