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大人!这裏还有伤员!”
“是!”
战争终于结束,奴良组开始返回宝船,收拾残局。轻伤的妖怪翻出担架把重伤的妖怪抬进船舱,战场的断壁残垣间一片忙碌,尽管邪气已经完全散开,妖怪们还是满脸焦虑,我穿梭在妖怪们中间,跑前跑后地给伤重的伙计们医治,不过外貌倒是从金色系变回正常的黑白色系了。
忙碌了好久,重伤的伤员们总算全部得到医治了,我舒了口气,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再看手上却是血渍土渍汗渍模糊一片,估计脸也好不到哪裏去,不由的苦笑,稍坐了一会儿,起身去甲板外面透透气,顺便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清凉的风吹在脸上,扫去了一身的疲惫,我深深吸气,满足的微笑起来。大妖怪们三三两两的站着,欢喜的(特指淡岛和雨造)聊天,滑头鬼那一家倒是在很严肃很忧伤的讨论,想必是和山吹大姐有关吧。抱着船帮抬头欣赏湛蓝的天空,不由得感慨这种蓝色已经许久未见了啊,自从到京都来……想起生死一线的战斗,各种爆发,各种纠葛,当时那么困扰的事,现在已经全都过去了,只剩下淡淡的回忆,好像这是我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这么安心,与羽衣狐千年的恩怨终于了结,然而,安倍晴明千年的计划似乎才刚刚开始,新一轮战斗,应该也不远了吧,我们又能再平静多久呢?不过也不用担心,浴血奋战,从来都不是奴良组的妖怪们畏惧的行为。
“姐姐大人!”狂骨叫喊着跳上了甲板,飞奔到山吹身边,山吹温柔的低头看着她,身处纤细雪白的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小女孩顿时脸红,然后要哭出来似的盯着山吹,“姐姐,要走了吗?”
山吹微笑,“不,虽然要走,不过那是以后,我现在会跟你们回去的。”
狂骨顿时纠结了,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我转身靠在船上,一边勾着垂到胸前的黑发,一边面无表情的看挖眼球傲娇萝莉,山吹忍俊不禁,呵呵笑起来,“没关系啦~姐姐近来还会和你在一起的。”
“真的吗?!”
“嗯~”接着山吹向滑头鬼一代三代点了点头,就率先向船下走去,地面上荒骷髅正等待着,山吹便抱着狂骨坐上了荒骷髅肩膀,带着剩下的京都妖怪们浩浩荡荡的远去了……
要去哪呢?之后山吹要怎么样,跟爷爷他们商量好了吗?
视线一转,便看到两人背对着站在甲板中间,陆生的亲信们不知什么时候都围了过来,沈静的註视两人,陆生微低着头,声音格外坚定,“违背妖怪的信念,杀害父亲,伤害父亲所爱之人,我绝对不会饶恕这家伙的。”
滑瓢闭着眼,悠然点燃了烟斗,低声问,“陆生,你打算和他硬碰硬吗。”
“你就放手让我一搏吧。”
“变得相当有男子气概了啊,陆生。”
“别阻止我啊,老头子。”
虽然只是轻声低语,这份决心仍然传到了身边的亲信耳中,纷纷微笑起来,欢呼着表明誓死效忠。镶着金边的云霞耀眼夺目,流转着新一代妖王初绽的光华。
终于到这一天了啊,陆生。我的使命也终于结束了……哎呀,怎么说的跟老头子似的!话说我根本就没有什么使命啊餵!
纠结的握拳,不经意的抬眼,却撞进了绯红色的美丽瞳孔,陆生嘴角上扬,眼裏一片温柔,让人一眼就沈溺其中,偏偏英挺的眉微微皱起,好像因什么事无奈发愁似的,露出稍显无辜的表情,配上那刚刚成熟的英俊脸庞,简直就一击必杀=
我皱了皱鼻子,拼命扭开头,才不会被你三番五次的迷惑呢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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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花开院本家,又回来了啊!”
“虽然破了点,居然还保留下来了。”
“晴明没砍这裏真是太好了啊~”
打头阵的小妖怪们很熟络的跨进门槛,东看西看,整理庭院的阴阳师们面目扭曲着扭头,半晌,无奈的嘆了口气,“又来了啊!”
“果然不能对滑头鬼报什么希望……”
对了,说起来这裏是我第二次进来了,不过第一次是在打死啰嗦螳螂妖怪时晕倒被铸铎抱进来的,之后晕了几天就飞快赶路了,一直也没好好看看,趁这机会一定要四处看看!顺便求个平安御守什么的,嗷嗷,这可是花开院本家啊!还有桃木剑啦还要求签!哇啊~有好多可玩的呢~等下也多管柚罗要几张符咒看看吧~对了!不知道有没有阴阳寮的官服~啊哈!这些阴阳师肯定也有不少式神,等下看看~说不定还能拜托他们带我也去收一个~可爱的猫啊什么的,啊啊啊啊……
我顿时欢呼雀跃的飞奔了进去,当然不忘扯着下一代家主柚罗童鞋……
“餵餵!千月,柚罗!稍等下,我还没有问妖刀的事啊!”陆生急急忙忙的问,我早已冲出一千八百米远,远远回话,“用我的刀不就好了!嫌弃什么啊!”变回人类的陆生少年忙阻止。
“那把刀金光灿灿的太高调了吧!”
“讨厌,不管!”
“餵!!”
不管怎么说总算摆脱了美丽优雅的秋房少年,大和抚子+死脑筋武士说的就是这种人吧!实在是太纯太天真了我都不好意思吐槽!啊咳,我好像已经吐槽了=
=没关系没关系!
“呦!陆生!!千月!!”熟悉的嗓音!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