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人。”黑岩答道。
“查出什么了吗？”陆渊再问。“老夫人的人没查出什么，不过属下查到了一点东西。”黑岩声音有些不平稳。
陆渊一听黑岩的声音，便知其中绝对有事情，“你查到了什么？”
黑岩有些犹豫，“属下不敢说。”
“不敢说？既然不敢说，那你刚刚为何说你有要事禀报？”陆渊有些不耐烦了。
他真的很反感这些下属，有时候禀报事情的时候，像女人一样拖拖拉拉，实在是令人讨厌。
黑岩垂下头，不敢直视陆渊的眼睛，“老太爷，对方查的正是你。”
“查我？对方是什么来历？他为什么查我？”陆渊有点好奇了，他现在已经彻底退出了朝政，居然有人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派人来查他。
“嗯，老太爷，这事……我有点不太好开口。”黑岩说着，脸突然莫名红了起来，看起来有些古怪。
陆渊看到这，直接说道：“爱说就说，不说滚蛋，别给我在这里磨磨唧唧。你一个正常男子，说起话来如此扭捏，不觉得很尴尬吗？
黑岩讪讪一笑，“老太爷，事情是这样的。那人行事隐蔽，反侦察能力强，我费了很大力气才发现他在干什么。他这四五天呢，从府里府外的各个方面下手，彻查了你的过去。”
“查我的过去？他为什么查我的过去？对方难道是我陆家的仇敌还是什么人？他为什么对我的过去那么感兴趣呢？还是说，他是敌国的恐怖分子，意图报复我啊？”陆渊有些不理解了。
毕竟现在陆家的掌权人，是陆渊的儿子陆蕴。就算有人真要做什么，也应该从他儿子那边下手了。
“老太爷，对方是在查你的风流情史，他在查你当年除了元姨娘外，还有没有其他侍妾通房之类的？对方找了你的同僚，询问你年轻时可有在外边寻花问柳。”
黑岩回答完毕，又轻轻地咳嗽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然而，他越是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越是显得很刻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悄悄查他有没有第三个女人？”费宁皱起了眉头。
这人查什么不好，偏偏要查陆渊的情史，有点古怪呀。毕竟陆渊对爱情的忠贞，在朝中是出了名的，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即便当初陆渊被逼无奈娶了江秋茵，但心里一直只有元静云呀。这有什么好查的？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呀。
黑岩听到这，有些怪异地看了陆渊一眼，接着又说了一句让人瞠目结舌的话，“对方不仅在查老太爷有没有女人，还在查他有没有儿子？”
原本表情还算镇定的陆渊，听到“儿子”二字，脸色骤然大变，一下就陷入了极大的痛苦之中。
儿子是他一辈子最深的禁忌，是他难以逃脱的枷锁，是他至死也不能摆脱的心魔。
他永远也不能忘却，那一年他那刚刚满月的儿子，被流匪给杀死，变成了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因为儿子的惨死，他的爱人从幸福快乐的天堂坠入了痛苦绝望的深渊，从此便是一世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