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两天,附近的魔物群突然发生了大规模迁移的迹象,商路因此受到影响,几个村庄遭到了袭击,有上百人死亡,晚星镇领主赶紧调动军队保卫城市。
“没有组织冒险者去探查一下到底是什么事么”亚伦接着问道。
“组织了,组织了两队冒险者,第一队人没有离开多远就遇到了一大群地精,直接被赶了回来,阵亡了好几个人,第二队人更倒霉,他们刚进入森林不久,就被狗头人袭击了,他们掉进了陷阱里,十五死位法师呢结果您猜发生了什么狗头人之中居然有一位龙脉术士他们互相释放法术,法师大人居然不敌那个狗头人,被它的灼热射线轰成了融化的残渣,剩下的冒险者靠着魔法道具才逃了出来。”
守卫用着有些嘲讽的语气说道。
也是,冒险者的命不是命,领主发布任务,冒险者要么拿到丰厚的赏金,要么光荣赴死拿不到一分钱赔偿。
这是国度中约定俗成的规矩,不爽不要玩。
贵族天生就是偏向守序邪恶的存在,科米尔这里因为文化传统与善神信仰会好些,领主至少给受伤归来者提供一定的医疗。
因为狗头人龙脉术士的出现,对肃清狗头人营地的赏格已经从200金狮币提升到了1500金狮币
很好亚伦不以为惊,反以为喜。
在他的计划之中,狗头人部落的实力弱了可不行
进入晚星镇后,亚伦等人要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从土匪那里得到的“赃物”出手。
由于城镇滞留了大量的商队,几乎所有的旅馆都全部爆满,正常情况下就算外来者掏出双倍的钱都很难找到地方住。
不过亚伦是紫龙骑士还是萨利安子爵,他在拜会了晚星镇领主男爵之后自然就被安排了住宿的地方。
拜会男爵的过程细碎又繁琐,可能几千字都说不完,这里就略去不谈。
大量的商队也让三人小队的销赃遇到了一点麻烦,原本预计可以卖出2200金狮币的22袋咖啡豆最终只能以1500金狮币的便宜价成交,再加上零零散散的武器装备战利品,从土匪处得到的赃物最终卖出了不到2000金狮币。
阿莎还想再囤一下,亚伦却要她赶快卖掉。
有没有搞错,这可是赃物你真把这些咖啡豆当成自己的了
女野蛮人这才意识到问题,她勉强同意了亚伦的主意,但还是跟埃莉诺抱怨说这波亏了。
牧师小姐抿嘴偷笑。
要办的第二件事,是去探望沃尔克的遗孀,如果还有人记得,这家伙是亚伦在王者森林中遇到邪术师袭击后第一个被杀的佣兵。
按照亚伦的记忆,沃尔克是一位来自晚星镇的佣兵,跟亚伦只能算是认识,死后留下孤儿寡母,十分可怜,原本这种失败的任务他作为佣兵是拿不到多少补助的,不过好在有亚伦参与,王室最终还是拨了一小笔钱。
亚伦的理智告诉他没有必要来,因为跟这种寡妇打交道很可能要听一场撕心裂肺的哭求,这不仅很容易影响到他的名声,也容易被道德绑架各种意义上。
但他的感性还是告诉他最好来一趟,毕竟,他是混沌之子,混沌四神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喜欢理性处理问题。
亚伦很快就得到了沃尔克妻儿的地址。
这里是晚星镇的贫民区,一排排屋子紧紧地贴在一起,屋墙之上斑斑落落,许多地方光秃秃一片,泥巴与茅草将破损的地方盖住,用烂泥糊成的墙壁对强壮的冒险者来说一推即倒。
敲开房门,出来应门的是个中年妇人,面色憔悴,身穿着一件使用粗麻布做的衣服,棕色的头发在脑后用树枝固定了一个妇人发型,手上还拿着一把小斧头,面色有些惊慌地看着来客,身后跟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子,抓住母亲的裤子,露出半个小脑袋,害羞又双目泛光地看着来访的大哥哥。
大哥哥好帅
沃尔克的遗孀不过三十出头,看起来比四十出头的梅莉姨妈都要老很多。
亚伦拿出了10个金狮币,在妇人的千恩万谢中作为自己的一点补偿,这种钱不必,也不能给太多,10个金狮币够孤儿寡母生活很长时间。
最后,在按f对沃尔克表示哀悼后,晚星镇诸事已了,亚伦拿着从领主那里标记的地图,准备前往狗头人营地。
计划有变
他要试一试自己新得到的血脉魔法能力奸奇神谕了。
奸奇神谕是一种看起来没有什么用,但实际上只要操作好了就可以派上极大用场的能力,万变之主的无数阴谋很多都是通过它开始的
有了它,亚伦就可以伪装成某位神祇,向神祇的信徒发布虚假的神谕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