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婳心脏一紧。
顾闻泽显然听见了她刚才跟老爷子说的那句话。
她努力维持着冷静，淡淡道：“没什么。”
顾闻泽狐疑地眯起眼睛，“你们是不是背着我策划了什么？”
看着顾闻泽逐渐起疑的眼神，乔婳脑袋转动得飞快，很快想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她走到顾闻泽身边，压低声音假装神秘，“其实是老爷子发现房宇清送他的花瓶是赝品，他担心他之前珍藏的古董会不会也有假货，所以想要安排一次古董鉴别会。”
说完乔婳悄悄给老爷子使眼色。
换成以前老爷子才不会配合乔婳，但现在他跟乔婳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不会拆穿两人的合作。
老爷子不情不愿地配合，“没错，到时候你也过来看看。”
顾闻泽直截了当地说：“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办鉴别会只是个由头，老爷子自然巴不得顾闻泽别来，哼了一声，“不来就算了，你以为我很稀罕？”
顾闻泽没再说什么，昨天他也听见了乔婳的心声，说房宇清送老爷子的花瓶是假货。
见顾闻泽没再追问，乔婳暗暗松了口气，刚才她差点就以为露馅了。
她扯开话题，“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公司？”
顾闻泽深深看了眼乔婳，没有说话。
一个小时前，顾闻泽刚到公司，就看见乔婳的定位出了门，去的地方还是老爷子那里。
而且这一待就待了大半天，显然不对劲。
所以顾闻泽这才开车过来看看。
顾闻泽意味深长道：“你说呢？”
乔婳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就算顾闻泽不说，她也猜到顾闻泽肯定是通过她脚上的电子镣铐的定位来的。
果然，顾闻泽一直在监视她。
乔婳有些庆幸，幸好她今天没有急着去医院打胎，不然现在可能已经被顾闻泽当场抓包，关到地下室生孩子了。
顾闻泽深邃的黑眸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质问道：“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老爷子这里？”
乔婳对上顾闻泽那双透着质问的深眸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来看看老爷子，不行？”
顾闻泽看了眼老爷子，又看了眼乔婳，“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
乔婳不慌不忙，“这不是你跟老爷子关系不好，我替你们联络联络感情吗？”
顾闻泽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盯着乔婳看了好一会儿，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
然而乔婳面色淡定，一点也不像撒谎的样子。
但顾闻泽总觉得乔婳在背着自己干什么坏事。
顾闻泽眯起眼睛，“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
“感谢就不用了。”乔婳爽朗地摆了摆手，“谁让我是个善良的人呢？”
顾闻泽最见不得乔婳贫嘴，一把拉住乔婳的手腕就要带她离开，“走了，回去。”
老爷子正想喊住两人，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