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回答道。“呵呵，你们凌云地产是真有意思，让一个奸细混进来当了销售部的经理，结果人家都跑路了，你们还对他一无所知。”
秦牧冷笑一声嘲讽道。两个人羞愧地低下了头，尤其是钱部长，当初他对杨山展开背景调查的时候，和董事长信誓旦旦地保证杨山的背景干净，绝对没有问题，现在看来，自己的脸被打肿了！秦牧眉头微皱，没想到杨山的所有资料全都是造假的，线索似乎到这里就完全断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人是周芷楠，他好奇地接通了电话。“秦牧，刚刚我找家族的人追查杨山的手机信号，确定了杨山在云州西南方向的万丈县出现过，他的信号一动不动，应该是在那落脚，不过几分钟之后他把手机关机了，反侦察的意识很强。”
“好，我现在就赶过去，你的信息帮了我大忙了！”
秦牧有些感动的说道。没想到周芷楠虽然没有跟着自己一起来，但是也在通过周家的渠道来查询杨山的信息。关键时候帮了自己的大忙！而杨山的手机信号，估计就是他给杨凌云打电话的时候暴露的。此人百密一疏，恐怕是没想到有人能这么快就追踪到他的信号！不过，就在秦牧要走的时候，美女秘书却拦住了他。“秦先生，电话里说的我都听见了，我家就是万丈县城的，从小在那长大，对那非常熟悉，要是你需要帮忙的话，我可能能帮上您！”
李秘书鼓起勇气说道。秦牧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李秘书。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巴不得自己赶紧离开，但是为什么主动提出来要帮助自己？“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我确实有条件，等帮您找到杨山之后我会提的！”
李秘书的语气愈加坚定。“好，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事不宜迟，先去万丈县城，抓到人再谈报酬。”
秦牧笑着说道。他开上车，载着李秘书直接前往万丈县城。大半天后，天色渐暗，两人终于下了高速，驶入万丈县城。“秦先生，根据您提供的信息，杨山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是在右前方那个小区，这个小区是拆迁之后才盖起来的，拆迁之前，这里叫杨家村。”
李秘书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小区说道。秦牧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前面的小区规模不大，也就十几栋楼，几百户的样子。“杨家村杨山这个名字应该是假的，难道他的姓是真的？”
秦牧有些不解的问道。“秦先生，你有所不知，我们这里，对于家族的观念非常深，所以我觉得，就算杨山是假名，他也有可能不敢用其他姓，而是用他本来的姓。”
李秘书解释道。“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这个小区看看。”
秦牧将车停在了小区门口附近的停车位，带着李秘书朝着大门走去。门岗有个保安大爷，正躺在躺椅上，拿着蒲扇扇风，对面前的两个陌生人视而不见。小县城的保安，能做到坚守岗位就不错了，至于核实进出小区的人的身份，那就不是他们这种两三千工资的保安该操心的事了。秦牧和李秘书直接朝着保安大爷走了过去。“大爷，我来找个朋友，但是手机没电了，想问问您知不知道他家在哪？”
李秘书一边说着，一边兜里掏出了杨山的照片递给了保安大爷。这是她从杨山的简历上拿下来的照片。保安疑惑地看了一眼李秘书和秦牧后，才缓缓地接过照片。“没见过！”
保安大爷随意地看了一眼后，就把照片递给了李秘书。秦牧淡淡一笑，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压在了照片下面，又递给了保安大爷。“大爷，光线有点暗，你再仔细看看。”
秦牧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