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稍候就到!”丫鬟丢下一句话,便关上门离开了。
慕青曦环顾这间奢华的屋子,心底隐隐有些不安。就算她没来过侯爷府,但房屋的大致布局,应该都差不多。这里似乎不应该是议事的地方……
她的目光落在大片的珠帘上边,那竟然是用圆润上等的珍珠做成的,她缓缓走过去,挑开帘子,微怔。帘子后是一张雕花大床,白纱做的床帏轻垂。
果真如她所猜测,这里是寝殿。
没多想,她便转身往外走。到了门口,她伸手拉门,门板却丝毫未动,像是从外面被上了锁。这下,她才真正慌了起来。
原本以为他只是有色心无色胆,只是嘴巴坏,没想到……她还是太幼稚了,竟会以为他没有恶意。
忽然两只壮臂撑到了门板上,把她圈在门板之间。
孟焰站在她身后,倾身,在她耳边低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想通的!不过,你让我等的时间太长了!”身体压向她,精瘦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
慕青曦呼吸一窒,转过身,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把他推开一些距离,阻止他的靠近。这才发现,他是刚沐浴过后,只着单衣。他是早有预谋……
“侯爷,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同意做你府上的总管!也请你遵守承诺,教我做生意,放了采音!”她力持镇定的说道。
“我知道!”他目光灼热的盯着她,咧嘴一笑。“我已经等不及了!”说罢,他猛地拦腰抱起她。口中说道:“恼人的小东西,看我怎么教训你!”亲昵、呢喃的语气带着无比的暧昧遐思。
“放开我!”她急斥道。“我是你府上的总管,请你自重!”
孟焰嗤笑。“我府上早就有总管了,小东西,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被放在床上,她向后缩去。“是你说让我做你府上的总管的!堂堂侯爷说话出尔反尔……”
他神色闪过一抹恍然,坐在床沿,抱臂懒笑道:“是你一厢情愿的这么认为吧?我说的是做我的总管,而不是我府上的总管!”
“你的总管?”她的脸色丕变。
“就是包揽我的一切需求,包括陪睡!”他说的毫不避讳,忽而眼神锁定住她。“过来!”嗓音里多了几分暗哑。
原来,是他们的认知出现了偏差。
“侯爷,我可以做你府上的总管,我来也是为此!”她坚定的说道。心中却是懊悔不已,回想他说过的话,似乎是我的总管。她当时无暇顾及这些,那些话只在脑中转了一遍。
“你?”他嗤笑,慢悠悠的说道:“欲擒故纵固然能挑起男人的欲望,但你不必多此一举,我的欲望早就被你挑起来了!”说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压在身下。
至此,她完全慌了,姿势的羞耻让她生平第一次开口骂人。“放开我……你无耻、下流!”她挣扎着,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她不该来这里的,脑中忽而闪过玉颢宸的身影。不禁滴落下泪……
他一手抓住她拍打的素手压在她的头顶,健壮有力的双腿挤进她的双腿间,而后向两边撑开,迫使她的双腿张开,低哑哼笑。“我若不下流,怎么让你快乐,嗯?”他的话越发带着浓浓的欲望,另一只开始解开她的衣带。
男人健壮的身材,暧昧而危险的体位让她惊慌失措。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哭的很伤心,眼泪如珍珠般滚滚而落。“求求你……”深深的懊悔充斥心间。是从前过的太为安逸,以至于她连他是好是坏都分不清。或者,她从未见过真正的坏人,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强取豪夺的荒唐事。
她的眼泪让他拧眉,还没有女人在他身下伤心成这般模样。“哭什么?你来这里不就是默认了?还是临到头反悔?”
她只哭,一句话也说不出。她知道世间险恶,却只是纸上谈兵,从未真正见识过。如今,她总算明白这四个字的真正意义。
半晌,他阴沉下脸,从她身上起开。他可没兴趣强暴女人……
慕青曦把身子缩成一团,紧紧的抱着自己。眼泪不停的滴落,不一会就把枕头湿了一片。
孟焰下床披了件衣服,在屋内来回踱步。真是头疼……不想做他的总管,却想做他侯爷府的总管的女人。一个女人做总管?她做的来么?
听说她来了时,他自是极为兴奋,可却隐隐有失望。反观现下,虽说不能强行要了她,心下里却有几分满足。也罢,总归要她心甘情愿的。
“罢了,你想做我侯爷府的总管,我便让你做。但是你若打理不好侯爷府,到时可别怪我翻脸无情!”孟焰背对着她说道。“你的丫头会在你住进侯爷府后继续伺候你,教你做生意的事,我会说到做到!日后你穿女装会不方便,我会命人给你订做几套男装!”他笃定她做不来总管一职,到时他再以此说事。
“好!我要带采音回去收拾东西!”她的声音犹带泣声。
她哭的他心烦意乱,闻言,他没做多想便道:“来人,把那个抓来的丫头带过来!”
慕青曦抬眸看了他一眼,复又低下头默默的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之后,她和采音顺利的离开了侯爷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