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我弟子也不是不行，在这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老师请讲！”
“先别叫老师，等你回答上来再说！”
“胡亥明白！”
“好，我且问你，是木棍打屁股疼，还是竹鞭打屁股疼？”
“这……”
听到赵玄的问题，胡亥一下子愣住了。
同时，他的屁股也开始隐隐作痛，一下子回想起了被赵玄和嬴政双重支配的恐惧。
“君上这是在试探？”
一旁的淳于越，陷入到沉思中，似乎猜测到了赵玄的用意。
木棍和竹鞭不过都是赵玄举的例子，他真正想问的是，胡亥对上次挨揍的事情，是否还心存怨恨。
胡亥之前的性格淳于越也有所了解，可以算是无法无天。
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若是他真能轻易忘怀，那他就不是胡亥了。
以赵玄的能力，胡亥若真的拜他为师，日后肯定能学习到一番本事。
但若是胡亥反水，用赵玄教会他的本事，反过来对付赵玄，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胡亥还在一脸纠结的沉思，该怎么回答赵玄的问题。
淳于越则是在一旁，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回皇兄，是竹鞭疼！”
胡亥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毕竟，他也没挨过木棍的打，自然是觉得竹鞭比较疼。
“完了，君上这下肯定不会收他为弟子了。”
淳于越听到胡亥的回答，立刻摇头。
“不，你说错了！”
果然，赵玄摇头，否定了胡亥的答案。
“难道是木棍更疼？”
“也不是！”
赵玄再次摇头，淳于越则是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他觉得，要是由自己来回答这个问题，肯定能得到满分。
而淳于越的答案就是，这两个都不疼。
在淳于越的理解中，竹鞭指的是之前赵玄对他的责罚，而木棍指的是，日后胡亥跟着赵玄学习可能会受到的痛苦。
不过可惜胡亥想不到这一点，看来这次的拜师一事，算是彻底黄了。
“臣弟敢问皇兄，我到底错在了哪里？”
胡亥有些不敢的追问一句。
竹鞭也不对，木棍也是错的，莫赵玄纯粹是在这里消遣他不成？
“这个问题这么简单，你为什么就是想不通呢？”
赵玄叹了一口气，淳于越也跟着摇头。
“不管是木棍还是竹鞭，只要打屁股，肯定是屁股最疼啊！”
淳于越：“？？”
胡亥：“！！”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就像你用多大的力气，去撞击比你坚硬的物品，就会承受到多大的反震，你可明白？”
“臣弟明白，只是皇兄的问题，和收我为弟子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问题淳于越也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