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狗的性格乖戾而又残暴。
而疯子做起事来向来是随心所欲，不计较得失的。
更何况，司徒锦动了小疯狗奉若神明的顾西啊。
奸诈贪婪的恶狼会狠狠地撕碎一切觊觎神灵的蠢货。
“爷~”
顾西软软的出了声儿，娇贵的小戏子如同战损的美人儿般，尤其是刚刚被韩炎那个疯子拉着在后台做尽了荒唐事儿，此刻再突兀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面庞有种说出上来的感觉，就平白引人注目。
韩炎抿了抿唇，神色突然柔和了下来：“爷在呢。”他扣住小戏子的腰，拉着顾西的手握住手中被攥的有些温热的手枪，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笑，根本不把司徒锦放在眼里，“西西还没杀过人吧，拿好，爷教你。”
“顾西知道爷是想要帮着顾西出气。”小戏子紧紧的攥着手心儿，往司徒锦的方向瞄了一眼，平常惯会勾人的桃花眸因为刚刚哭过多了些润的水汽儿，配上那瓷白的面庞，惹人怜爱的紧。
但顾西终究对那日小巷子里发生的事儿无法释怀，现如今知道了始作俑者竟然是司徒锦，心底到底是有几分怨怼的，但顾西就是懂事儿的让人心疼：
“但是，这里到底是畅音阁，若是再次传出去少帅竟然为了区区一个供人玩乐的戏子，伤人性命的事儿，于少帅的名声有损，左右顾西身份低贱，既然受了少帅的恩泽，能伺候少帅，已是莫大的荣幸……”
“顾西，爷是不是告诉过你……”
韩炎难得的严肃了起来，一只手掐住了顾西的下巴。
小戏子娇弱的肌肤上瞬间留下红色的指印。
就这样瞧着顾西唇红齿白，柔软的唇浸着蜜一般的光泽，身上披着朦朦胧胧的光芒，禁忌而又危险。
他喜欢将高高在上的神灵拖拽入地狱。
所以才会一次一次用神灵最厌恶的事儿来挑战神灵的底线。
但韩炎绝对不会允许顾西像个悲悯世人的神灵，处处为别人考虑委屈了自己。
就好像他韩炎对顾西来说没什么用一样！
这种认知让韩炎快要疯掉。
韩炎周遭气势强烈的压制，使得顾西根本避无可避：“西西既然已经答应了做爷的金丝雀儿，用自己的一生来交换，爷早就说过会做西西的靠山，爷不让西西靠着爷做点什么无法无天的事儿岂不是太窝囊了？”
“爷以后就是西西任性的资本！”
韩炎强大而又可靠，带着顾西的手指扣动扳机：“西西想杀谁，爷都给西西担着！”
“咳咳……”小戏子的身子很明显在发抖，他捂着自己的心口，秀眉微蹙，像是有什么不好的回忆，整个人的背部却挺直的若一只翠竹般，虽身份低却自有自己的风骨，让人坏心思的想给他狠狠折断了去。
“顾西谁也不想杀！”顾西仰起头来，莫名的想欺负，“左右顾西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司徒锦做错了事儿，如今恐怕成了废人一个，不能人道，还请麻烦少帅将司徒锦送去巡捕房，届时一切自有论断，莫要动用私刑！”
反正司徒锦这人渣的命根子没了。
就作为太监受旁人一辈子嘲笑。
用钝刀子杀人总比直接一枪来的更让人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