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对唐宁而言，是非常不舒服的。
就像鬼压床一样，她能隐约听到周遭的声音，但就是无法醒来。
周遭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无数蝇虫在她耳边飞行盘旋，将她想要继续进行的回忆打断。
谁？
到底谁那么讨厌，一直在她耳边说话。
“这姑娘怎么突然出现在这？现在好像不是开城收人的时候吧？”
“我也记得距离开城收人还有十几天时间，城还没开，那这姑娘是怎么进来的？”
“这我怎么知道？你们问我，我问谁呢？”
耳边的议论声越来越清晰，让一时无法睁眼的唐宁，下意识皱起了眉毛。
开城？
收人？
这都什么情况？
自己跟邱鸿哲摆脱天地之力后，到底到什么地方来了？
“我听别人说过，不开城，有时也会有鬼魂能够进来。”
“我也听说过。”
“冯管之前有没有听没听说过了，现在先想想怎么处理这姑娘。”
三个声音，一个听起来正直，一个听起来机灵，一个听起来……
确实有些呆愣。
“向管理这片区域的官吏汇报，说城里进新人了？”
“向官吏汇报可以，可他万一问我们这姑娘哪来的怎么办？要是我们回答不出个所以然，你觉得他会放我们离开，还是扣在那？”
自从那位大人回城主事以后，城中上下虽然都洋溢着高兴跟喜悦。
但他们不是傻子，自然能察觉到掩藏在这股高兴跟喜悦下的微妙气氛。
很紧张。
身为城中工作人员的他们，远比其他人清楚，城中的气氛，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美好。
这氛围要这么美好，他们也不会在看到这不知来历的姑娘的时候，如此紧张，如此不知所措了。
“大哥，二哥，这个我知道！”
说话听起来有些呆愣的声音，在前面两人说完好一会之后慢吞吞开口。
“我上次听说有新人没在开城的时候进城，去汀海大人那里汇报入册的时候，被汀海大人玩死了。”
“玩死了？”
“怎么回事？这事我们怎么没听说过？”
老三这话一出，老大、老二瞬间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再看向躺在地上的唐宁，想都不想，赶紧往后退开好几步，把距离拉开。
麻烦。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麻烦。
“没听说过吗？可是我们部门的人都知道啊。”
老三摸了摸脑袋，一脸呆愣。
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部门人人都知道的事，自己两位哥哥却没听说过。
“我还以为你们都知道呢。”
听到老三的嘀咕，话音听起来比较机灵的老二，忍不住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放屁！要是听说过这事，你觉得我们会停下来吗？”
老三要把这事告诉他们，他们肯定停都不停，直接从这姑娘旁边走过！
“你先告诉我，汀海大人把那人玩死后，有什么后果。”
很重要，这个回答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他有没有遭受到处罚？”
“为什么会遭受到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