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湛没在意过。
林佳音凑到他跟前努鼻子嗅了嗅。
沈湛看笑了：“你属狗的？”
“你身上就是这个味道。”林佳音认真道：“特别好闻，上次我抱你的时候就闻到了。”
到上次的轻轻一抱，林佳音意犹未尽。
沈湛敛着眉眼：“那你不如抱洗衣『液』。”
林佳音：“洗衣『液』跟你能比吗？”
她得一本正经，完全忘记了害臊。
又继续叭叭叭：“洗衣『液』冷冰冰的，虽然你也冷冰冰的。”
她着，偏头看了沈湛一眼。
语气虽然松快，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沈湛一双桃花眼敛着，带着几分不达眼底的笑意，嘴角微勾：“你是想我热情似火？”
林佳音愣了一下，很自然地接道：“就像冬里的一把火？”
沈湛：“……”
算了，他败给她了。
买完日用品，两人走进糖果专区。
“除了草莓味的还要什么味的？”沈湛问她，一盒接一盒地放进推车。
林佳音：“牛『奶』的。”
沈湛：“校”
林佳音看着推车里的七八盒巧克力，又看向空空如也的货架，“会不会太多？”
“不多。”沈湛继续扫空牛『奶』味，没什么表情：“一劳永逸。”
林佳音没听太明白，点零头。
沈湛真是对她太好了。
就又开心偷乐，高忻像个傻子。
沈湛余光瞄过去，忍不住道：“林佳音，不要别人对你点好你就——”
货架后突然窜出个孩，林佳音站在过道中间，猛地被撞到往后仰。
沈湛眼疾手快，扶起她的腰。
沈湛问：“有事没？”
林佳音摇摇头。
孩撞楞住了。
回过神来后，见势不对，拔腿就跑。
然而没跑掉。
“熊孩子，给姐姐道歉。”
沈湛拎着男孩的衣领，俯下身，凑到男孩脸前，狭长的眼尾敛平，带着几丝骇饶压迫味儿。
男孩明显被吓到了，瞳孔怔了怔，嘴唇微张。
沈湛勾起唇角笑了：“孩，别让哥哥第二遍。”
男孩咽了口唾沫，结巴道：“对对不——”
道歉被货架背后传来的女尖音打断。
“明？”
男生听到喊声，像被摁下了开关，瞬间哇的大哭一声，边哭边喊妈妈。
中年『妇』女拎着袋饼干，见到儿子被人揪着领口，面上发怒，步伐加快。
“妈，妈妈——”男孩想挣脱掉身后大哥哥的禁锢，领子揪得太紧，他越挣扎脖子越痛。
『妇』女把手里饼干往地上一扔：“你干嘛呢！欺负我儿子？”
沈湛没理会，低头看向男孩，声音冷了几分：“孩，道歉。”
“我不。”见妈妈来了，男孩有了后盾瞬间硬气起来。
“不道歉？”沈湛轻笑一声，勾着孩衣领，声线散漫，却夹杂着几分冷意：“灰太狼知道吗？”
男孩愣了一下，点点头。
“信不信哥哥一脚给你踹到上去？”他勾了下唇，“就灰太狼那样。”
孩怔了一怔后，脸『色』发白，下一秒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震动地，被吓惨了。
沈湛松了手，中年『妇』女立马把自己儿子拉进怀里。
“你这人怎么回事？恐吓孩？信不信我马上报警！”
声音尖得沈湛皱了下眉。
“这位大妈。”他睨过去：“你孩撞了我女朋友，道个歉难道不对？”
“什么大妈！”『妇』女嗓门更大了：“会不会话？会不会尊重人？我能比你大几岁？”
沈湛思忖两秒，“哦”了声，再道：“这位『奶』『奶』，你家熊孩子撞了我女朋友，他今必须得道个歉。”
『妇』女被气的半晌没出话来。
好半才理直气壮道：“不就撞了下吗？也没撞到哪儿。”她看向站起一旁站着的年轻姑娘。
沈湛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躲在她怀里的孩，目光危险。
“你想干嘛？！”『妇』女抱着孩子往后推一步。
沈湛轻描淡写：“不就揍一顿，也伤不到哪儿。”
面前的男人身材高大，气场十足，『妇』女声音了些：“孩子不懂事很正常，他已经被你吓哭成这样了，就算了呗。”
沈湛笑了笑：“不道歉，你儿子就不只是哭了。”
听到这句话，孩又埋进『妇』女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你有完没完有完没完！难道你时候没撞过人？就你女朋友矜贵我宝贝儿子不矜贵？”『妇』女挺着胸膛，怒眉瞪眼。
沈湛扯了下嘴角，半眯着眼：“不好意思，我女朋友还真比你熊儿子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