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袁晨见到了小侯。
一周没见，小侯似乎更瘦了，袁晨拉着小侯到饭馆吃饭。
还是上次吃鱼香肉丝的小饭馆，老板娘上菜、米饭、可乐，寒暄之后，回到后厨帮忙。
刚才11点过一点，距离午饭时间还有一会，店还没上人，比较安静。
袁晨没讲话，先吃了几大口鱼香肉丝，有点辣，又赶快吃米饭，压一压辣味。
小侯赶快倒了一杯可乐，给袁晨，袁晨喝下，擦擦嘴。
袁晨说：“我早晨没吃饭，有点饿了。。。。我今天找你，想问问马总的。。。”
小侯一听，立刻明白了，说：“我挺吴秘书说了，马总周六安排茶研究会的武老师讲课，。。。好像。。。打算逐渐把你们挤出去。”
袁晨说：“好像是的。你怎么看？”
小侯捏着筷子夹了一根鱼香肉丝，放在嘴里，咂摸滋味，一边想一边说：“袁哥，我评价这个马总，他刚上来，干什么事情都要。。。怎么形容呢。。。。要增加他的量级。找武老师，因为武老师在社会上有名气，你们没有名气，武老师和马总才匹配，马总要的是匹配。”
袁晨用手晃着手里的玻璃杯，看着可乐的泡沫，点头同意。
小侯说：“因为常总忽然病了，这个位置不能空缺，马总临时被提拔上来的，。。。运气的成分多，他心里没底气，怕别人不服。”
小侯把手机递给袁晨，袁晨看到手机上是保险公司内部网页，上面的马总身穿正装，右手举着拳头，在讲话，口型张的比较大，估计现场的声音也大。
袁晨没看清照片下面的文字，照片上马总的身体语言给袁晨留下很深的印象。
袁晨把手机还给小候，说：“这位马总，以前也很强势吗？”
“以前他穿衣服很随便，最近每天上班穿的笔挺，你说是不是在树立自己的人设。”小侯说。
“是的。”听了小侯的话，袁晨感觉有点热，脱了外套。
“他没有业绩吗？还需要这样树立自己的品牌，别人接受吗？”袁晨问。
小侯有点诧异的看着袁晨，他本来认为袁晨很有社会经验。
但是，刚才袁晨的话，让小侯感觉袁晨有点幼稚，树立人设，也是需要的。业绩并不是事情的全部。
“马总的业绩还可以，当然也不是特别好，但是他忽然提到了高位，他要考虑形象了，不是普通经理了，。。。只看着业绩是不够的。”小侯说。
小侯这番解释，也是吴秘书说的。吴秘书虽然是女的，年纪不大，可她跟随常总三年了，也有很多机会接触高层，比较清楚高层看问题的眼光。
马总提升之后，被老板叫去谈话了。
马总回来之后，衣着，举止，讲话的态度，都变了。衣着严谨、笔挺，举止幅度大、用力量感，讲话的音量也大了，还都是短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