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马的同伴顿时哄笑起来，“小乔，那个小学弟有些清醒脱俗啊！”
乔马看着那颗荔枝味的棒棒糖有些走神，不由得啧啧了两声，“我看着像吃这玩意儿的人吗？”
平头歪着脑袋仔细打量了一下，点头道：“别说，真挺像！”
“去你码的！”乔马笑骂一句。
……
离开的牧玄和杨以先，两人都有些沉默。
牧玄不知道小胖在想什么，按照他的性格，不该是这样才对。
“小胖，找个诊所给你的伤口消消毒吧。”牧玄说道，小胖这么胖，虽然被拳拳到肉，但只受了些皮外伤，没必要去医院。
杨以先抬眼，看着启航在昏黄灯光下的那张脸，有些哽咽：“回家吧。”
牧玄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连忙拉住小胖的胳膊，“怎么了小胖？”
他本来想加一句怎么哭了，但是稍微一想又能想明白，这个年纪的小孩被打成这样，心理上多少会有点无法接受。
“启航，”杨以先停住脚，“那个男人经常这样打你吗？”
牧玄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小胖口中所说的那个男人是谁，他点点头，“嗯，不过还好他不会打我脸。”
说着，牧玄看着小胖只剩一条缝的眼睛，噗嗤笑出了声，“如果我每次都被揍成这样，我还怎么见人啊。”
“……”杨以先，“启航，我告诉我爸，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