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朱樉一行人,进入到了应天府城。
虽然没有打皇太子的仪仗,和秦王的仪仗。
二人也都没有穿什么衮龙袍。
但是身边的护卫,还有那押着人前行的气势,却是令的不少人为之侧目。
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朱标面色阴沉,这是在他身上很少出现的状态。
吴良这狗东西胆子是真大,居然使用盘外招,动到二妹夫头上了,!
这事,那肯定不能饶了他!
一路行来,朱标心里面都一直在琢磨着该怎么做。
打发走了金大郎之后,朱亮祖的神情依旧显得不怎么好看。
……
结果却被上位那边,给弄成了梅殷的侍妾,从而导致心里特别不爽吧?
虽然梅殷这个混账东西不做人,没事就对他死谏,一点都不尊重他这个老丈人。
“吴良这狗贼!它娘的,咱这就将他千刀万剐!”
吴良心中是真吃惊。
这样的话,今后就能少上很多麻烦事。
中午左右肯定能到。
这事儿……这事儿怎么如此?
肯定是侯爷记错了。
那那岂不是说……梅殷并没有想象之中那般的不受皇帝待见,甚至于还是比较受皇帝器重的?
那自己爹做出来的事,岂不是真的大条了?
那这不就是冲着孩儿去的,要把孩儿置于死地吗?”
“它娘的!”
吴良的心中又是一突。
还好自己爹派出去的人过于无能,没把事儿给做成。
在他们这等人家的眼里,那梅殷真的是什么都算不上。
吴良在他儿子面前,依旧是显得淡定。
“你它娘的说的什么?
你它娘的给老子说清楚!!”
梅殷是皇帝的女婿,我还是开国侯爷呢!
所有涉案之人,包括涉案之人的九族,都要整整齐齐的一个不剩!
这是谋逆的大罪!
他的面色阴冷,目光变得能吃人!
周三闻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觉分外委屈。
刘伯温的爵位虽然只是一个伯爵。
满心都是吃惊。
谁欠了他几万贯钱一样。
吴良出声说道。
想起了梅殷之时,就觉的越发不顺眼起来……
朱樉在边上,对此也没有丝毫的意见。
但是现在,因为之前梅殷在元宵晚宴上,死谏朱元璋的事情,弄得过于出名。
并且后面又被逐出应天府城,去喂猪。
这是就算是上位那边知道是,我这边暗中安排的,也多半不会理会。
望着朱标道:“标儿,吴良那狗贼,不是冲着你去的吧?
哪怕此时吴良已经有所察觉,只是想要再从这坑里面爬出来,也根本不可能。
“这也是让我感到奇怪的地方,这等事,明明对于刘伯温来说是一个天大的侮辱。
确认自己的宝贝儿子,没有被伤到后,朱元璋再次询问。
周三马上表示,自己记住了老爷的吩咐。
“老爷,怎么了?你的面色怎么这样难看?”
显然已经是动了杀心。
望着朱亮祖出声询问。
目光都能吃人了……
吴良在自己儿子这里依旧硬气。
而吴高在听到了自己爹所说出来的话后,却不由的心中为之一惊。
都有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到了地上了。
金大郎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但却是一个很通透的人。
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又掉到了一个坑里面。
朱元璋出声骂道。
还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并觉得能够让刘伯温家的孙女,成为他们家的儿媳妇是赚到了。
都带着人前去了双水村。
反应不会和他所想的,有什么出入。
这事儿说出去更丢人!
所以朱亮祖很快就把金大郎给找了过来,当面给他说,让他忘记这个事儿。
但朱元璋的反应,却多少有些出乎秦王朱樉的预料。
不然的话,只看这一次上位突然间就将刘伯温的孙女,给许配给了梅殷那狗东西做小,就能看出事情有些不太好做。
竟然不是这样?
朱亮祖没有回答这妇人的话,先嗡声嗡气的骂了一声。
一直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什么都不在乎的吴良,在听到周三说出来的话后,顿时如遭雷击!
整个人再也打不下去了。
还有比这更大的吗?这是要抄家灭族的啊!
知道他爹想要赶紧看到事情的结果,知道梅殷的反应,好乐呵乐呵。
晚上……晚上在那边留宿了……
声音里也都带着紧张。
……
永嘉侯喝了一口茶,摆了摆手出说道。
被自己这个做老丈人的,突然给他来了一刀。
还好!
许配给了梅殷?!
这满头珠翠的妇人,闻言愣了一下,声音都不由的有些提高。
居然是这个?
陛下居然把刘伯温的孙女都许配给了梅殷?
那朱元璋自然就更加的上头了。
自己标儿回来之后,绝对能给自己带来一个特别好的消息!
只要这么一想,朱元璋就变得迫不及待起来。
他总不能到外面到处给人宣扬,他这边想要把刘伯温的孙女,给弄成自己家的儿媳妇。
后面甚至于直接装傻充愣说,侯爷说的是什么事儿?他怎么不知道啊?
结果现在,却把刘伯温的孙女,给弄成别人的身边当小。
这妇人显得吃惊,又有些茫然的说道。
“爹,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只觉得这是天经地义。
这不是明明白白的,在侮辱他们吗?
那梅殷一个种地喂猪的,有什么本事,能让皇帝这般对待他?
皇帝不是看到他,就想要弄死的吗?
“夫君,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朱元璋这个时候,眼睛都已经有多少有些红了。
想要将刘伯温家的孙女给弄到他们家当儿媳妇。
自己的标儿,果然是个孝顺孩子。
吴良的儿子吴高来到这边,询问吴良。
成年人做事儿,得对自己负责。
这反应,更是令妇人为之吃惊了。
自己家老二,随着他大哥一起过来,对自己见一下礼也是正常。
至于和朱标一同过来的秦王朱樉,就没有朱标的这个待遇了。
他出了事儿,朱标,朱樉,朱棣,乃至于朱元璋和马皇后这些人,都要护着。
他那里着实没有办法答应,并非什么推辞之语。”
到了那时,自己就好好的问问标儿,梅殷那个混账东西,在听到了自己的圣旨,知道了自己给他做出了什么安排后,是一个什么反应。
保证自己绝对不会乱说。
咋啊也来这里见自己了?
……
看过之后,面色为之剧变!
将那东西销毁之后,绕了几条路,返回到了江阴侯府这边……
可是就刘伯温的那个反应,哪里有半分受到侮辱的意思?
整个人都高兴的像是吃了喜鹊屎,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皇帝等人像是专门给自己做对的一样,很多事看起来像是专门挖的坑,让自己往里面跳的那种。
没有烧起来就好!
没烧起来就好!
“快!快!周三呢?让他赶紧给我过来!!”
他没有前去刘伯温府上,替他朱亮祖的儿子说过媒。
一副一切尽在把握之中的样子。
“没有。”
朱元璋看到朱标和朱樉两人一同前来,稍微有一些愣神。
不要慌!这才哪到哪儿?
但是……但是那几个前去放火的人都被生擒活捉了。
那前去放火的人,就是被秦王府的护卫,还有太子殿下的太子亲军抓到的。
仿佛上位将他家孙女给许配到梅殷身边做小,他像是捡到了一个多大的便宜,是一桩多好的姻缘一样。
猛的就从椅子上蹿了起来,像是被活火烧到了屁股一样。
心里面在想着,自己的标儿应该已经快回来了。
同时对于标儿,能够这么早就回来,心里面还是挺高兴的。
朱标连忙出声解释,怕自己父皇,担心过度。
同时无尽的怒火与杀意,也腾的一下就窜了起来!
现在……现在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已经押着那五人,回应天府城了……”
就算是得知了这等消息,也肯定是能保持淡然的。
他们那预料之中的儿媳妇,居然被皇帝说给了一个,活成笑话的梅殷!
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这不是在打他们的脸吗?
朱标带着二弟朱樉,入了皇城,前去见自己的父皇。
这件事是上位做出来的决定,他肯定是没有办法的。
所以倒也对这个名字耳熟能详了。
到现在,身上还没有什么官职,只在那里种地喂猪的人。
他有去刘伯温府上做过这些事吗?
这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卦了?
不过却不敢反驳,连忙道:“侯爷,您教训的是,小人这就前去看看到底怎么样了。
“吴良着狗东西,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胆大包天,肆意妄为!
在得知了事情真相后,朱元璋依旧是怒气勃勃,杀机四溢的样子。
这……这什么玩意儿?
被自己这一次的手段,给弄得无比错愕,朱元璋心情就特别的好。
“别!千万别!”
不过倒也没有往更多处去想。
那柴垛,可是连着里面的房屋的。
这妇人愣了一下,继而无尽的迷茫从心中升起。
“那梅殷,不是已经娶了公主了吗?
上位那边,怎么又把刘伯温的孙女给了他?这不符合礼数啊!
总不能……让他一下子娶两个吧?”
有被上位的那些做法给气到。
差的远着呢!
你就慌成这样了?
今后我怎么放心把家里面的事儿都交到你手里?”
对于他这种脾气的人而言,怎么不让他觉得侮辱?
“老爷,那……那怎么办?”
忍不住出声询问。
只是……这情况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还真的是有人给老爷气受了?
这是谁?竟有如此大的胆子?!
“老爷,这……莫非是刘伯温骗了老爷。
从而让他这个老父亲,好好的乐呵乐呵。
“没什么,就是今天上位那边把刘伯温的孙女,许配给了梅殷……”
这狗东西,必须杀!”
现在如何?
朱亮祖摇了摇头。
朱樉有一些担心自己父皇,因为对二妹夫有偏见。
吴良满不在乎的道:“能出什么事儿?不过是对付两个小狗崽子而已。”
这不是侯爷吩咐的,说的要尽可能的保证安全吗?
安排了人以后,就不必再去盯着,免得有暴露的风险。
令的很多人都出现了错觉,以为梅殷是真的不受皇帝待见。
老二这家伙,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回秦王府吗?
不少时候都容易上头,能不惹恼他就不惹他……
标儿从双水村过来见自己,那是正常的。
只怕……这次的事已经做过了……
吴良坐在屋子里面,心神不宁。
周三这狗东西,怎么是这样的反应?
君臣多年,他很清楚自己跟着的他上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谁它娘的敢伤害他标儿,那都只有死!
太子朱标和秦王朱樉二人,对朱元璋行礼。
居然出现了这么大的意外吗?
若是没做成,就敦促他们赶紧把事情给做好,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
太子殿下和秦王都在那边?
这事被他们抓了个正着?
他上前一把猛的抓住了周三的领口,出声咆哮。
这是最好不过了
结果一转头,发现了周三的神色显得有些不对。
朱樉也在边上帮腔。
吴高听到自己爹这么说,又见自己爹这般淡然自信。
这刘伯温,居然这么大的胆子?敢这般愚弄自己家老爷?
只是一个不足为道的人。
不得不说,吴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动了梅殷,那真的是如同捅到了一个巨大的马蜂窝一样。
满头珠翠的妇人,眉毛也拧在了一起。
“怎么了老爷?是……陛下那边将那刘秋烟许配给咱家对头的儿子了?
那真这么做,上位还确实做的有些不太地道!”
听了这金大郎的这番话,朱亮祖的神色显得好看了很多。
“什么?!!”
这如何不让自己夫君为之气恼?
别说是夫君了,就算是她,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也同样是心中气闷。
梅殷被梅思祖逐出了梅家,没有什么根基。
孩儿没有去二妹夫那边留宿之时,二妹夫那里啥事都没有。
“有屁快放,再敢吞吞吐吐,我现在就砍了你!”
这……这到底是咋回事?
吴良面随之沉了下来:“还有什么话赶紧说!”
倒是人也有点儿松快的感觉。
想了想,也只能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周三身体哆嗦了一下,忙道:“侯爷,那火是没有烧起来。
无非是心中对自对我稍微有些不满,仅此而已。
朱元璋瞬间就朱标所说的这个消息被整懵。
只在今后静静的等着结果自然穿来就行。
朱标朱樉带着人来到皇城之前,朱标就吩咐太子亲军,将这几人给看押起来。
只希望事情如同自己爹说的那样,不会真出什么大事儿……
昨天孩儿在二妹夫那里睡得好好的,突然间就有人去烧二妹夫家的柴垛。
周三出去打探一番,到了约定的地方,取了一个东西回来。
那可是刘伯温的孙女啊!
在朱元璋看来,他家老二皮糙肉厚,特别的耐打,只要不缺胳膊少腿,那就是没事。
“侯爷,小人……小人也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