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梅殷:我摊牌了(新年好,书友们龙年行好运)
这个事情对于梅殷而言,才是最主要的事儿,其余的都是小事。
他需要想办法,在小媳妇儿还有死谏朱元璋这件事里找一个平衡。
两者兼顾。
这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
不过经过了一番绞尽脑汁的思索后,倒是让梅殷想出来了一个,还是算可以的解决办法。
弥漫着一些淡淡蜡烛燃烧味道的房间里,梅殷和宁国公主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褥。
莫非……是二妹夫能够找到一个稳定的,获得琉璃的渠道?
谁都不告诉。
别管怎么说,二妹夫都是二妹夫。
武英殿内,朱元璋望着朱标如此说道。
就在朱标心思转动之间,朱元璋那显得的闷闷的声音响了起来。
让他这个时候,给宁国公主保证今后不会再对朱元璋进行死谏,那是真的不可能。
说了海禁以及市舶司上面的事儿。
那我肯定会特别的难受。
对于在此之前,没闹出什么名堂来,那狗东西所给出的解释是,在以前的时候,他那样的身份地位做这些不合适。
毕竟自己的这个承诺,并没有说今后不会死谏。
宁国公主嫣然一笑道:“夫君,我怎么会生气?
夫君你能因为我的态度,我的立场,担心我会伤心难过,为我一直纠结,并绞尽脑汁的想要解决这件事情。
他很是好奇,这样的二妹夫,今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命运。
朱标直接忽略掉了自己父皇说起这事儿时,那咬牙切齿的样子。
父皇是把自己的话给听了进去。
但这已经是梅殷所能够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坦白的讲,梅殷所想出来的这个办法,并不是一个多好的办法。
不是说他信不过自己小媳妇儿,而是说这个事实在是太大了。
更为重要的是,造出来的琉璃,居然还远远超出了外来的琉璃!
要不是朱标还在跟前,他真想给自己来上两巴掌……
实在是控制不住,要对父皇进行死谏了,我会提前给有容你说。
朱元璋道:“谁知道这狗东西,咋就会这么多狗屁倒灶的东西?”
故意让父皇下不来台。
“父皇,这是真的?这……居然是真的??”
行为做事,往往出人预料。
朱标笑着说了起来。
朱元这才想起了,他这次前去双水村的真正目。
这样倒也比较符合小媳妇儿等人,对于自己的理解。
我这个人怎么说呢……
是真的让人火冒三丈。
总觉得这狗东西身上,似乎还有着一些什么事儿。
在那等情况之下,自然而然是没有办法再谈什么合作了。
我这里,只能是尽可能的控制自己不去做……
不说今后,只说现在所立下的这些功劳,就能够抵消掉很多的东西。”
而这在此之前,也恰恰是自己小媳妇儿所关心的事情。
以这样状态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不说其余的,至少能够相互扶持着走下去,且内心之中还比较幸福……
听了朱元璋这样说,朱标倒是一下子变得释然了起来了。
一听朱标问起这话,朱元璋的气势就没那么足了。
就朱元璋的性格,万一透露出去,今后指不定就会对自己进行切片研究。
想要一方面,就要舍弃另外一方面。
宁国公主则依偎在梅殷的怀里,听着梅殷的心跳。
自己的二妹夫,可当真是让人无奈。
可等到今后,自己又一次忍不住对朱元璋进行死谏,这个时候的开心都会变成伤心。
朱元璋这样的一番话说出之后。心里面又不由的生起了闷气。
朱元璋说这话时,脑袋都扬起了不少。
“父皇,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虽然二妹夫表现的很是不平凡,可那也绝对不可能把琉璃制作出来!
可……若非是二妹夫不能制作出琉璃,那父皇又怎么说要和二妹夫进行合作,用琉璃赚钱?
看着朱标离去的背影,朱元璋忍不住的哼了哼。
二妹夫真的能烧制出琉璃?!
“真的,要不然咱和你娘今天,也不会过去走这么一趟!
那混账玩意,烧制出来的琉璃确实很可以,品质非常高。
人生在世,能够娶到这样的人为妻,当真是一大幸运!
而这,也是两个相知相爱的人,在一起相处时的一种状态。
骂了几句的朱元璋,望着朱标出声交代。
这分明就是成全了这个狗东西!
给了他梦寐以求的日子!
两者都想要拥有,注定会有这一些矛盾。
会过的憋屈难受。
“这些东西,一箱箱,一件件都贵重的很。
“那个……具体什么时候能够模拟,咱也不知道。
“轻点儿。”
若是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都能相互之间为对方着想,并想着付出,那么这份情感就能够变得长久。
自己的爹嘛,那该给的面子,肯定是要给的!
不能总拆自己爹的台。
它娘的!自己在此之前,将这狗东西给弄到双水村那边去喂猪。
居然会那么多东西。
也算是个善意的谎言了。
能为常人所不能为。
父皇这等脾气的人,遇上这等事儿,那要是不生气才是怪事!
可咱们两个终究是夫妻呀。
想看一看,二妹夫这等有大才之人,在今后能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父皇,你的模拟器居然还可以模拟二妹夫?”
琉璃的生意?
还是和二妹夫合伙做?
朱标在听到了朱元璋的话后,整个人都显得很是吃惊和意外。
“对了,标儿,你和那狗东西商谈琉璃生意的时候。
哪能想到,真的说出来了,小媳妇儿竟然是这样的反应。
每一件都是精品。
在意识到这些之后,朱标一时间都无言了,不知道该该怎么说自己的心情才好。
期待则是等着自己的夫君,能够说出什么比较好的解决办法。
不过这些话,他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那自己通过他,赚一些钱财来补偿补偿也说得过去吧?
可就这个狗屁东西能弄出来这些!
因此朱标并没有带上,得知他要去双水村后,就想要跟着一起来的太子侧妃吕氏。
无数的百姓,无数的人,都因为夫君你的谏言而变得更好。
朱元璋出声愤愤的骂道。
把利润份额给定成三七分。
夫君,你有着一颗圣人心肠,敢仗义执言,敢为天下,为大明死谏。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父皇和母后,今天前去双水村那边,居然是为了这个!
听到朱元璋的话,朱标显得有些意外。
咱就不相信,咱还治不住他!”
特别是他死谏之时,那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是真让人火大。
让他不由的不往深处去想。
对于我而言,便已经是足够了。
而现在,梅殷给出来的承诺,也正好是给出了她所想要的。
话说,这一次朱元璋和马皇后两人,骑着马一路往这双水村那里赶。
就这混账东西,这几次对自己进行的死谏,自己被气的少说也得少活两个月!
自己堂堂洪武大帝的寿命多值钱啊!
自己都吃了这么大的亏了,再不收回一点补偿,实在是说不过去!
太亏了!
他这不是见钱眼开,也不是在和梅殷合伙做生意,而是在谋取自己该有的补偿!
可是自己今天,又突如其来的对朱元璋进行了死谏。
这人坐在船舱内,就守在这几口箱子边,寸步不离。
听着宁国公主的低声细语,梅殷忍不住侧过身子,将她给抱的更紧了。
这事太过于奇异,不好解释。
二妹夫直言敢谏,对于大明而言确确实实是一件好事。
朱元璋哼了一声道:“有什么不好的?
朱元璋道:“可以,这狗东西现在成了咱的女婿,那也就是成了咱的亲人。
是您的女婿,有容的妻子,也是孩儿的二妹夫。
只怕这一次自己父皇听到琉璃前去时,心情是非常好的。
还能做的这般好?
很多的事儿都让人出乎意料。
梅殷开口说着话,被窝里一只手没有闲着。
而且做完后,人还没事。
可是这个时候,在从自己父母这里,得知了二妹夫居然能够烧制出琉璃,且这琉璃还是那样精美之后。
所以在这事情上,还是稳一手比较好。
如此一想,念头顿时就通达了很多。
“你说说,他那样一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般不尊重老丈人的狗东西,咋就偏偏会这么多?
神情里都带着一些振奋。
明明那些搬运东西的人,都已经是特别小心,轻手轻脚,轻拿轻放了。
“有容,这事情上我是这么想的。”
朱标在从父皇这里,得到了确切的答复后,整个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孩儿对于二妹夫的未来,倒是很感兴趣。”
不久之前说起家国大事,还头头是道,很有把握的太子朱标,这个时候,倒是被这件事情给整懵了。
不吃嗟来之食的是君子,而是他洪武大帝却是个要过饭的人,还管什么嗟来之食不嗟来之食的?
别说,在不少事情上,朱元璋心里底线还是挺灵活的……
想的就是以此对他进行惩罚。
一番忙碌后,这船便一路径直往应天府城这边来。
只有这样,才不会有泄露的风险。
在说这话时,她把身体往梅殷,这里更靠近了一些。
“有容,你……你不生气?”
实在是梅殷所表现出来的这些,太过于让人惊艳了!
既然是亲人,就可以模拟。”
夫君你心里面有我,比什么样的承诺,什么样的解决办法都好。
“轻点儿!”
可是让我看到了一些对于大明而言,危害太大的事情时,我的言辞就会不自觉的变得激烈。
它娘的,让梅殷这个狗东西,这样的气自己!
那自己给他来个三七分成!
也狠狠的让这家伙肉疼肉疼!
想怎么来就可以怎么来……”
你是我的夫君,是我这辈子所依靠的人。
可是,除了夷商能时不时的弄来一点琉璃外,别的地方,根本就没有琉璃。
坦白的说,今后还很大的可能会去做。
“这件事儿,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还算可以的解决办法,我说与你听一听。
心情好了不少。
不止一次的在想,不和梅殷那个狗东西合伙赚钱。
能走到哪一步,做出什么事情来。
若是有了这样的好东西,确确实实值得父皇和母后他们跑上这一趟!
如此激动的想着,忽然间神色又变得古怪起来。
不过朱标马上就将这个不靠谱的想法甩出脑海。
“那……父皇什么时候可以模拟二妹夫?
喜欢和自己顶着来……
以此来代替她的回答,表示她在听着。
“看来二妹夫果然是天纵奇才!
哈哈哈,这样的大才能够入我皇家,实在是大明之幸,是咱们家的幸事!
这世上,果然奇才很多!
但是,我不能阻止夫君你去做你自己该做的事儿。
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曾答应过她,说不再对朱元璋死谏。
“标儿,你去双水村那边去见见梅殷那个混账玩意儿,替咱办件事儿。
小媳妇会因此而变得开心。
朱标这个时候,都忽然间有些心疼他爹了。
骂过之后,朱元璋又道:“不过这事儿,咱早在之前就已经让人仔细的调查过了,还查了两遍。
咱这次本来是要前去和他说这事的……”
夷商所弄的那些琉璃都比不过。
“父皇……这是一个什么章程?
怎么就要和二妹夫合伙用琉璃赚钱了?”
所梅殷犹豫良久,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个事儿给埋藏在心里面。
说起这事他就火大。
但那也只是觉得二妹夫天纵奇才。
在做这些,倒是无所顾忌了。
结果刚到那里见到了二妹夫,就被二妹夫给他来了一通死谏。
不过,对于梅殷这个二妹夫的未来,他倒是期待的很。
怎么现在回想起来这种种,自己这哪里是惩罚?
也对,依照父皇的谨慎,调查才是正常的。
咱们纵然是夫妻,我也不能干涉伱太多。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所在意的其实倒也不再是自己夫君在今后,还会对父皇进行死谏。
在震动之后,倒是一下子明白了父皇和母后,为什么会突然毫无征兆的前去双水村。
有人望着那抬着箱子,往快船上放的人出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