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望着顾青青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反应。夜已经很深了,就连耶律东源都忍不住上前提醒。
“殿下,夜深了,您该回府了。”
“东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太残忍了?”他冷不防地问了这么一句,耶律东源一头雾水。
“殿下是指姑娘与李承佑的事?恕属下直言,殿下当真是相信姑娘与李承佑有私情?”
说实话,耶律东源刚看到那一幕的时候,的确是被惊到了。可冷静下来一想,顾青青若是要做这等丑事,又怎会送信去王府让王爷亲自去捉奸呢?陷害的意味太明显了。而且一进门的时候,他便闻到了一股迷香味,虽然经过了刻意的通风散味,可还是隐隐能闻出味道。连他都能推测出来的真相,元阔又怎么会想不到呢?
虽然一直反对元阔把顾青青留在身边,但今日这样的陷害对顾青青也实属不公平。若是以这样的方式让两人分开,未免太过残忍。
元阔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轻叹了一声:“你以为本王当真看不出来这一切都是那燕的把戏吗?”
耶律东源闻言一惊,好奇地问:“那您为何……”
“冒充鲁莎公主的事情被那燕知道了。”
元阔轻描淡写的一句解释,却让耶律东源像遭了五雷轰顶般震惊。
“那您现在是打算答应陛下与那燕公主联姻了吗?”
“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耶律东源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剩下无声的叹气。生在帝王家,连最基本的婚姻都不能自由,又有何人生乐趣可言。
“把马车牵过去,将她安全护送到公主府。记住今天我说的话,一个字都不准向她提及。”
“那您自己呢?”
“不用管我,你只管按我的吩咐去做就是。”
“属下遵命。”
耶律东源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领命而去。
元阔掉转脚步,脸上的表情极速变冷,对着空旷的夜色沉声说道:“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