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刺激让马洁全身开始发抖,她的身体被他干得上下跳动,头也跟着剧烈的摇晃,她的小腹被一下下重重的挤压,感觉胃里的酒精又翻腾起来,让她越来越想吐。
她实在忍不住了,急忙曲起腿抬起身,用力挣脱了王翔,跳下床,捂着嘴跑向卫生间。
这时,马洁才发现自己的一条腿上还穿着裤袜,这也是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了,尽管是半透明的。
她抱着马桶呕吐起来,私处还意犹未尽的一阵阵收缩,看来自己的胃里除了酒已经没有其他的东西了,这次吐出来的全是液体,不过吐出来之后,感觉酒醒了很多,真没想到,被人上还有解酒的作用。
王翔跟了过来,打开灯,问她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马洁对他摇摇头,示意自己还好,又弯腰俯身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用自来水漱口。
王翔却趁机把住她的臀部,把他的东西又一下插进了她的私处。
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让马洁的双腿一软,完全趴在了洗手池上,她已经全身酥软了,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看来她漱口时,摆出了一个被人后入的完美姿势。
王翔俯在马洁背上,双手从下面伸过来,微微抬起她的上半身,同时抓住了她的**,用力的揉弄,下面也在凶猛的进出,他的胯部撞击在她的臀部上,“啪啪”作响,他干的更凶猛了,顶到最深处还不满足,还要再用力向深处钻一下,好像要一直顶进子宫,顶进马洁的心扉。马洁睁开眼,从镜子里看到了这**的情景,王翔白皙的双手已经把自己的**揉成了各种形状,他的臀部正在自己的臀部后疯狂的前后摇动,两个人的皮肤在灯下泛着微湿的泽,不知是汗水,口水,酒水,还是春水,镜子里的自己分明是一副沉醉在**中的表情:微睁着眼,微皱着眉,微张着嘴;口红被抹散,嘴边上都是淡淡的红色;几缕头发也被打湿贴在脸上。
而王翔也在通过镜子欣赏着被他疯狂干着的马洁。
马洁一阵害羞,视觉和**的刺激让她的反应更加强烈,不知不觉达到了**,她的下身在阵阵抽搐,头更加眩晕,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一种晕头转向的满足,她不能呼吸,不能呼喊,用力仰起脖子,灯晃得眼中一片雪白。
王翔放开马洁的**,握住了马洁的腰,又增加了一点**的速度。
马洁的头趴在洗手池上,干张着嘴,却已经没有力气叫了,水龙头还流着水,激起的水花打在她的脸上,溅进她的嘴里,凉凉的,又让她清醒了一些,又感受到下身强烈的刺激,她好像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全世界只留下一个,在被一个粗壮火热的棍子力的**。
终于,王翔喘着粗气对马洁说道:“姐,我要射了。”
马洁用最后一点力气求他别射在里面,王翔没有回答她,又疯狂的插了几下,猛地拔出他的东西,然后一股热热的液体就打在了她的臀部上。
马洁支撑不住,从洗手台滑下去,坐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她全身的神经都已经混乱了,只有两腿间的私处,还在颤抖着诉说她的愉悦和满足,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强烈。
王翔扶起马洁,把她抱在怀里,用卫生纸帮她擦去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又一下吻住马洁的嘴,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上下左右的探索,探索着她喝了一夜酒,又刚刚呕吐过的嘴。
他的舌头搜刮着马洁口中的津液,好像一切如此的香甜。
他把马洁抱回了卧室,放在床上,脱去最后那件裤袜,盖好被子,他躺在马洁旁边,搂住全身**的她,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马洁感到已经筋疲力尽,身边的一切好像还在转动,很快就失去了知觉,沉睡过去。
第二天,王翔求马洁做他的女朋友。
他说自己早就暗暗喜欢她,一直没勇气说出口,只能每天故意在公司里制造“偶遇”,昨晚酒宴结束,他发现她不见了,焦急地四处找,怕有人对她不轨,看到她从洗手间出来,就赶快追上,带她离开,送她回家,本来他没有什么打算,但在她家里,马洁有点放纵的举动,和衣衫不整的醉态,挑逗得他欲火难耐,他借着酒劲就上了她的床。
马洁看着身上他留下的一块块红紫色的印记,问他为什么要那么粗暴,他说想起她妩媚的被客户调戏,心里有点生气。
听了这番话,马洁还能怪他什么呢?他的请求,让她左右为难,她知道此刻的他是真心的,自己能感受到他真诚的感情,但这份感情又能持续多久,王翔是个不错的男孩儿,自己这样的女人,他又是否能够承受?
而且他们又在一起工作,这样的感情,注定会很麻烦,看着他的眼神,和他的嘴唇,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