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先请坐。”我伸手指了一下斜对面的沙发。
虽有疑问,她仍是依言走了过去,但未坐下去,说:“这该可以了吧,你说吧。”
我在茶几上拿了一个茶杯一包铁观音,走到饮水机前,撕开茶叶倒进了杯子里开始冲水,水的温度不高,我放弃了,茶杯子留在了那儿,走到了电脑桌子前,一屁股坐在了电脑桌的边缘上,而不是坐在离自己仅仅半腿之距的电脑椅上。
她静静的看着我做完这些,脸上的不屑之情愈加地明显了,张扬到让我觉得她已经不想隐藏自己的态度了。
“你很漂亮,几乎能算是我见到过最漂亮的女人之一了。”我说。
她一怔,然一怔之后转瞬便恢复到了原有的神情,不止如此,还上升到了可以说是反感的层面,她冷冷的说:“先生,请您说正事。”
她故意加重了“请你说正事”的语调。
我只顾说自己的,我说:“这么漂亮的女人,皮肤又粉白细嫩的,穿上一身白白的护士套裙,想不被联想成是天使都难,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