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
我问。
“前些日子和妈妈通电话的时候,我一不小心说漏嘴了,说现在跟你住在一间大房子里,妈妈不相信我说的和你是简单的室友关系,一再的追问,我没法子,就告诉了她我们已经,已经住在一起的事情她说,过几天她和爸爸回国后,要跟你见见面,聊聊,好好的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可他们不知道,你其实,对我一点都不好,跟别的女人乱上床不说,自己错了,还能连个二十多天。。。。。。。”
在说她跟自己的父母说起和我住在一起的事情上,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来,几乎都已经是细不可闻了,然一转到我自身的话题上,又觉得受了莫大的委屈,说着,说着,又变回了哭音。
“啊,什么?你怎么能够跟她们说我们,这个。。。。。。你头脑怎么就那么简单呢?和我聊聊?这意味着什么?我们本就。。。。。。。”
于晴的体内还残存着未消解的酒精,脸色比昨晚好多了,却仍呈现醉态的红色,精神处于半清半醒之间,听我对自己和她的关系在定位上的迟疑后,立马就提高了声音,质问道:“本就什么?”
就她目前的状态,说也说不清,继续犟下去的话,现在深更半夜的,一定又会搅的四邻不安,得,先把她哄睡了为上,还是等明天早上的时候,她彻底的清醒后再说吧。
(3)
她迷迷模模地又睡着了。
我轻轻摇了摇她,低声道:“傻瓜,傻瓜?”
她在泪水中呈现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发出了轻轻的鼾声,完全的沉睡过去。这才慢慢把她放到床上,躺好,给她盖好被子,吻了吻她的脸,用最低微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声:“傻瓜。。。。。对不起。。。。。。”
我面色凝重,走到客厅去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来到窗前,凝视着远方,外面黑漆漆的,看着窗外,我的心情更忧郁了,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