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玲子就好,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只觉得全身紧绷了多时,已几乎有一些僵滞了的肌肉顿时便松懈了许多。
那一刻,有那么一股冲动,我兴奋地差点大呼出声来,然,等心彻底的落地之后,又不禁有一些赧然,骂自己,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心理呢,一点都不人道。
是小秀又怎么了,那么青春,乖巧懂事的一个小女孩,纯洁无暇,枉她一口一句“林飞哥”的叫自己,她如今遇到这样的危情,我一样的该想方设法,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搭救啊?
更何况她还是玲子的小姑子,千里迢迢的由太原老家,跟着玲子来到新海工作,其家人也就等于是把她托付给了玲子,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不测的话,玲子回家后又该如何向其家人交待呢?
于晴连忙又向那个医生解释说我们来的时候,太急了,忘记了捎钱来,问能不先把手术给做着了,我们现在就回家拿钱去,一个小时内一定回来把钱给补上。
一如护士一样,年轻的医生刚听到半道时就不耐烦了,道:“不是我不近人情,只是院里有规定,你们这样子的话,我只有不做这台手术了,你们家属商量着办吧,是要钱还是要人,赶紧些,时间托一分,病人的情况就会更危险一分。”
救命钱,救命钱,救命钱。
娘的,只有给你们钱了,你们才会大发善心的救我们的命,操!
我在心里骂着,太过气愤了的原因,攥紧了拳头,不自主的去捶边上的墙壁,‘砰’的一声血肉与水泥的撞击后,剧痛疼醒了慌乱。
在上回吃饭的时候,记得杨那小子好像就在附近租住的房子,想起这个后,我马上拨了他的电话。
好半天,那头才传来杨的一声:“喂,你小子作死啊,老子正做。。。。。。。。”
我直奔主题,道:“屁话少说,赶紧送6000块钱到a医院,急诊部,抢救科,能来多快就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