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晴把自己的杯子倒满后,举了起来,道。
“慢着来,不着急,长夜漫漫,离天亮还早着呢,小生今天就再拼一次性命,陪小姐您来个彻夜的把酒言欢,秉烛夜谈,如何?”
我笑着道,喝了一些酒后,只觉的心里的那一种莫名的虚弱感更加的重了,仿佛心里被掏空了似的。
“这还不错,那就再把这一杯也给干了,预祝我们今夜聊的尽兴,玩的尽兴。”
“得,舍命陪君子了,干。”
夜在渐深,各自的酒瓶子已即将要见底了,酒精的热度在我们的血管里发生着的化学作用,让人有昏昏欲睡的感觉。
“哎,问你个事情。”
“啥?知无不答。”
“你说你这样一个多情种子啊,心里真能装的下那么多女人?”
我虽醉了,理智却还未从散去,就道:“在下不明白您老的意思,烦请说的清楚一点。”
“少装,都是白开水,一眼看到底的事情,装什么装。”
“小姐,小的是真的听不明白呢,我装啥装啊?都怨到三伏天下大雪了,你说我多情,你怎么知道呢?其实我啊,现在是爱上了棍的生活,潇洒,惬意自在,别提有多舒服了。”
“喜欢做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