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写着这样一行字:到楼下小吃铺买了酒和吃的来,一人一瓶,想跟你一起来个一醉方休,等了你很久,就是不回来,后来干脆不再等你,自己先喝了,头很晕,先睡了,晚安。
瞧这字写的,歪歪斜斜,还有错别字,一看就知道,写字的人肯定是醉的不成样子了。
醉了好,一醉解千愁。
我没有洗刷,用启子把酒开开后,一仰头,一口气,就灌下了一小半,因为我今天晚上也特别希望自己是醉的,快点醉。
对于我这般的喝法,茹姐曾戏称我简直就是在糟蹋酒,酒不是汽水,是品的。
可那一天,她却也不是在品酒,一样是在买醉。
为何会是这样,难道是魔怔了吗?我又习惯性的想起了茹姐,在这一个与她无关的悲伤的时候,竟然又想起了她?
大约在凌晨四点钟的时候,我被隔壁传来的一阵隐隐约约的哭泣的声音给吵醒了,是于晴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