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我继续大笑。
于晴还是很紧张的样子,怯怯的道:“还笑,说,你到底怎么了,能别这样吓人吗?”
“恭敬不如从命!”
看着她紧张不安的样子,我却有一些得意了,便收起了笑容,抬头望了一眼度面墙壁上的挂钟,之后,又腻笑了一声,叹道:“人生在世,欢乐几多,本以为孤枕一人苦熬这漫漫寒夜,不曾想,有佳人自送而至,既如此,**一刻求千金,莫要辜负了才是。”
胃里装着一瓶多葡萄酒的她蹙着眉毛,愣是没反应过来。
于男女欢爱这类事情上,起先的时候,大多都是由男方主动的,今晚,就在没多久前,第一次先机是她发起并占据的,所以,我要勇敢的承担起率先发起第二次冲锋的重任。
在她犹未醒悟过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伸到她的后背熟练的解开了那一个花结,直到一对白皙坚挺,在灯下泛着倪白泽的**暴露在空气之中,而我想要去感触它们的柔软与弹性的双手已经伸出大半,离它们就差几公分远的时候,于晴才惊醒过来,本能地,潜意识的伸出双手一推一挡,暂时击退了我的进攻,并紧急站立了起身,慌张的问:“林飞,你想干什么?请你放尊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