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也觉的自己贱,也不止一次的躲在没人的地方哭,我不想这样子,可我又能咋办?每当夜幕降临后,我就害怕,我怕孤单的一个人,我爬起来对着镜子流泪,镜子的人一哭,我就哭的更厉害了,泪水止都止不住,我恨自己,我可怜自己,可我又觉的作践自己好像能洗刷一些自己过错和肮脏。”
作践自己,洗刷肮脏?什么逻辑?可我知道她真的是那样想的,因为曾经的我有着同样的经历,麻木着神经,腐蚀着灵魂。
可我有茹姐,虽然她可能仅仅是昙花一现,可她的温暖拯救了我。
她,李姐呢?谁来拯救她?
我的心柔软了许多,脸上的冷漠散去了一些。
“白天我是一个人,在任何人面前我都装出一副活的很精彩的样子,可一旦是自己独处的时候,一旦到了夜里,我就成了一个游魂,心灵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寄托,就如同是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飘啊,飘啊,直到被暴风雨打落下来,掉进污泥里,挣扎着,哭喊着,却怎么也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