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一开始还算是属于被动问答型的话,在一杯一杯的酒入肚后,渐渐的,意识开始模糊,郁闷的情绪高昂,到后来,竟催生了一股急欲倾诉的**出来,只觉埋在心里的东西憋闷的不行,竹筒倒豆子,一溜的全吐了出来。
“人性这一种东西是复杂的,不止有至真,至善,至美,还有虚伪,恶毒,下流和无耻,我也是人,当然也一样的逃脱不了这一残忍,却又岿然不变的矛盾。”
我说,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在为自己狡辩。
好一会,于晴点头,道:“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吧,好像又有一些牵强附会,算了,脑袋都大了,管它对不对啦,本小姐又不是哲学家,当然,你说的些那也算不上什么狗屁道理。”
酒后的人极易口渴,我往自己的碗里面盛着紫菜蛋汤
“你要不要?”
我问。
“就你自己渴啊,那汤可是我的劳动果实,凭什么不喝?”
捧着碗,还未送到嘴边,她脱口而出了一句:“你觉的自己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男人?”
“好人,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