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江灵机一动,转身到小卖铺买了两包红南京,这才走向两个保安,谁知两个保安刚接了眼,听到他询问的女人竟然是一问三不知,在他提出想进去自己找找时,更是干脆将烟塞回给了他,将其赶出了大门。
他在门口呸了口唾沫,怏怏回到住地。
又到了夜间,朱江觉到很落寞,但也没脸继续偷看人家,关着窗,合上窗帘,在电脑上寂寞了。
突然,玻璃窗户发出“咚”的一声声音,他吓一跳,赶紧拉开窗帘查看,只见对楼的窗户却是打开着,女人双手叉腰,俏生生的立在窗前,虽然没有望远镜,但不是很夸张的距离,依然能让他看到她正扬着眉瞋着目,殷红的小嘴微微努起。
看到朱江开了窗帘,女人嘴角上扬,眼睛也眯了起来,笑得坏坏的,从背后拿出一张纸牌,上面写着:死色狼,知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吗?答对有奖!
朱江错愕,随之却是一阵心喜,脱口想答,但又想到上下都有住户,赶忙也拿了一张复印纸,想了又想,写道:鱼与飞鸟,一个在天,一个潜藏在海底。
女人看了看,摇摇头,面容有些伤感,双手提出一块牌子挡在胸前,上面写着:自由与不自由,再问你,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
答错了一局,本在扼腕间,他看到还有机会,赶紧冥思苦想,但杳无头绪,最后发狠,由着此时的心,写道:看得到你,却无法触摸你。
女人雪白的脸上染上丝丝红晕,又低下头写了写,拿出了张牌子,上面写着:死色狼,算你对了,我会让你尝尝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哦!
朱江心中一喜,但细想后又一悲,心中想道:“难道她的意思就是我永远没有机会吗?”
女人却是已经将落地窗打开,大大方方的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全身。
此时,她一身ol装扮,戴上了一副黑色细框眼镜,上身白色修身衬衫,崩得紧紧的,胸前的丰满大有裂衣而出之势,下身黑色包臀短裙,下摆刚遮住大腿根,左侧微微开叉,长腿芊芊,裹着滑的雪丝,踩在黑色尖头高跟鞋上,右侧腿弯上三分还装饰着一朵精致的丝袜花,整双腿仿佛有层银在上流动,曲线优雅,笔直修长,肌理紧凑,让丰满的**肥挺的臀部看上去也是高挑,优雅,性感。
空气中仿佛流转起美妙的音乐,女人的身体开始随着音乐扭动,杏眼迷离,微露贝齿,轻咬左手食指,随歌曼舞着。
朱江看的恨不得飞过去,狠狠拔下她的衣服。
女人显然很了解男人的心态,轻笑一下,不断顺着身体的曲线抚摸,不时把玩胸前的衣扣,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解开。
这更是撩拨得朱江心痒欲死。
“啪”
突然,朱江仿佛听到了衣扣被崩开的声音,只见女人胸前的**从衣衫中弹跳出来,竟然没带乳罩!
接下来,在他的眼睛仿佛播放着慢镜头,那一弹一紧一缩一荡,几许余波轻颤,红梅在水滴状雪峰的顶端骄傲的逆风而绽。
女人抱胸回视,眼眸温柔,配上娇滴滴的脸容更是能让人疯狂。
她见到朱江脸上显出一副看个够本的样子,杏眼一翻,红腮微鼓,回头不知做什么,一会才又转身,衬衫口子已经完全打开,露出**裸的上半身,平直雪白的小腹,一马平川,可到了雪峰却被双手拿着一张白纸挡住,透明的白纸仿佛还能看到粉色的梅花,上面写道:死色狼,看得到,摸不到,痛苦吗?
朱江有一种被嘎然而止的挫折感,只能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女人。
女人显然很是顽皮,看到朱江被捉弄的表情,一副要不玩出火不罢休的样式,一手拿着白纸,一手剥下了自己衬衫,然而,那小小的白纸,如何能完全遮住女人那白嫩的丰满,一时间波涛荡漾,欲露还遮,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