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曾经在别的女人面前糊弄跟我的关系,又想到白天她那有些近乎调戏的暧昧,我决心试探试探她,于是,很自然的翻了个身,侧睡着面对着她,还用嘴吹出一口细长的气流直冲她的耳轮,她向我歪了一下头,可能是看看我的突然吐气是否有意,我则及时的打了一个发闷的呼噜,说着“吹吹就会飞”的梦话。
蒋晓红没再动。
“睡梦中”,我又摸着她的左腿,一拉,放在了自己的跨上,用手摸向她的双腿接合部,嘴里说着“澜欣,老婆休息一会”的“梦话”。
“想干啥?”
蒋晓红的问话轻的象蚊子。
没有回应?
我又把她的右腿夹在我的两腿之间,从短裤的裤管中掏出那个爱惹事的家伙,顺着她的右大腿向上顶去,一用力,顶进了一片柔软的嫩肉中。
蒋晓红可能是没想到我会说动就真动了,以为我真将她当成了杨澜欣,在我进去后,咬着牙,头向后扬了一下,用手在我的胳膊上扭了一把。
轻轻的运动着。
黑暗中,周围有我的杨澜欣,有她的老公吴成军,还有另一对夫妻和两个孩子,就那样,一张大炕上,我憋着想翻身上去的冲动,一下,两下,十几下,几十下。。。。。
大约五六分钟的样子吧,蒋晓红突然蹬了一下腿,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腕,几秒钟之后,嘴里呼出一悠长低沉竭力在压抑着的呼声来。。。。。
而她的下身则是在同一时间像是一只活的河蚌猛地收回两片河蚌壳那般,紧紧的夹住了我的分身,让分身上传出那种最愉悦的感觉来,加之周围都是人,应着越紧张也越刺激的道理,我浑身一震,小腹向上一挺,哆嗦了几下,也呼出了一口粗气不动了。
静了下,她默默的从枕头下抽出一叠卫生纸,没说一句话,其中的一部分塞进了我的内裤中,另一部分垫在了自己的臀部下。
不一会,我竟然真的睡着了。
天刚亮,小院里的动静就大了起来,起床一看,原来是住在另屋一家七人的游客要走了,有的在往车子里搬东西,有的在擦着车子。
宋哥和自己的妻子小声的与他们说着话,推让着东西,宋哥道:“都是自己家产的,干净,海带这东西能放得住,这盆活鱼给孩子的,他爱玩,再说你有车子带着也方便,再说你们那也靠海,时间长了换换水也有这个条件。”
在一阵“有时间再来玩”和‘谢谢’的话语中,车启动了,出了小院,渐行渐远,直至外面只有农家人早上特有的家畜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