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现场勘查,发现受害者遗体的地方并不是第一现场,这段时间她又去了哪里?
在受害者的遗体上,除了颈部和双手的勒痕和下身部位轻微地红肿之外,并无任何伤痕,她又究竟因何被害?
一时间不仅警方十分疑惑,受害者所在的公司也谣言四起,甚至还有人私下议论受害者是因为常年在外,寂寞难耐和野男人偷情,结果反被野男人见财起意给杀掉的。
在舆论的压力下,仅仅四天后,案犯就落网了,真相才终于浮出水面
说是巧合也可,四天后新海市又发生了一起一起大案,一名二十六岁的男子,酒后去嫖娼,因为嫖资问题与发廊发生争执,接连刺死两名小姐和发廊老板,该男子正是王和谢。
“不行了,我压力太大了,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那天的画面,就觉得那个女人在用怨毒的眼瞪视着我。”
预审室里,王和谢说完,又冷冷地对警方说道:“我再给你们个立功机会,几天前‘郁河公园’那案子也是我干的,不信你们可以检验dna。”
接着,王和谢就眉飞色舞地讲起了那天的惊天的罪恶。
“说实话,我那天没想杀人,用法律名词,我属于‘激情杀人,我平时总去高级写字楼送货,美女可没少见,我晚上没事时,总是一边撸管一边幻想自己正在奸着白天看到的美女,不过我可没那么大胆子,一直不敢有实际行动,那天晚上,可能是刚被小姐耻笑的缘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来了那么大胆子,看见那女的怎么也忍不住,顺手拿了一把裁纸刀下车,从后面抱住那女的,一只手捂住那女的嘴,另一只手用刀顶住那女的脖子,就往我那货车里拉,我以前从没干过违法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劫个女的却这么容易。”
说到这里,王和谢甚至还得意地笑了一下。
“那女的丝毫没有反抗,乖乖地被我拉到车里,在车里,我警告那女的不许出声,然后锁上车门,一只手用刀顶住那女的的腰眼,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直把车开到了苍梧河。”
这时候,警方才弄清楚案发的第一现场就是离“郁河公园”只有几公里的苍梧河岸边,苍梧河的大堤下面树木很茂盛,十分僻静,只有几条土路能从大堤上一直到岸边,晚上几乎没人,上面的行人和车辆也不可能注意岸边的动静。
“路上能开了二十分钟的样子吧,那女的一直不敢出声,就那么呆坐着,等发现我把车停到江边,那女的才说话,她说:‘你要钱的话,我包里有六千多块钱,你拿走吧,别伤害我就行。’我没理她,只是把她拉下车,打开后货厢门,把那女的推进里面,二话不说,打开车厢的灯,用绳子把那女的双手绑在货架上,然后就开始扒那女人的衣服,那女的起初还挣扎了几下,等我把裁纸刀往她脖子上一架,她立刻就老实了,我解开那女的皮带,把她裤子连着裤衩一起扒下来,那女的仰着身子并着腿不好脱,我就威胁她把屁股抬起来,她也照办了,我就一把把她裤子和裤衩都扒下来,然后撕碎她的衬衫,扯断奶罩的带子,把她上衣也扒。”
王和谢定是也知道自己的罪行的严重性,知道自己死定了,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反倒不怕了,他咽了咽口水,顿了一下,继续说了。
“按说我也没少搞女人,可是那些女人,和那晚那女的,根本都没法比!那女的虽然年纪不小了,后来我看她身份证知道她都四十二了,但保养得很好,看上去像三十几岁,长得漂亮就不说了,关键是身材太好了,大长腿,**也不小,屁股又大又翘,除了肚子上有妊娠纹,奶
子有点下垂之外,简直是极品!”
“我往她下面一看,就更够劲了,那女的很白,阴毛却又黑又亮,修剪得还很整齐,比那些乱糟糟贴在阴门上的小姐强多了,我再也忍不住了,三下五除二脱衣服,压在那女人身上,掰开那女的腿,一下就插进去了。”
“那女的下面还干着呢,被我硬插进去,疼得嗷一声,我当时满脑子就想着干她,哪里管她是啥反应,埋头一下下地干起来。到底是熟女,干了几十下,下面就有些湿了,那女的别看都生过孩子了,下面还挺紧,反正比我找过的那些小姐紧多了,我之前又半个月没找小姐了,憋得够呛,哪里受得了,也就几分钟工夫就射了,精子全射到那女的里面,简直太爽了!”
即使在警察面前,王和谢仍然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那女被我干完,很害怕,一个劲和我说,她包里钱都给我,只求我把她放了,我本来没想抢钱,一听她这么说,也就把她包拿过来,翻出一摞钱,又翻出那女的的身份证和工作证,工作证上写着‘xx地产公司江城分公司副总经理xxx’,我一看,腾得又冒出火来,我在新海市干了九年,不要说买房子,连租房子都快租不起了,都是这帮地产商把房价炒起来!我非但再干她一次不可。”
“住嘴!你那是为了泄欲,少给自己找理由!”
做记录的女警察实在气愤不过,呵斥道。
王和谢抬起头,看看女警察,自嘲地笑了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管什么原因吧,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兴奋,我以前性能力挺一般的,可是那天刚射完鸡-巴就又硬了,我又一次扑到那女的身上,狠狠地干起来,可能之前干过一次的原因,这回我干了很长时间,能有半个小时吧,累得够戗,但也爽得够戗,换了好几种姿势,正面干,让那女的撅着屁股从后面干,侧着身子从后面干,还把她那大长腿举起来,阴门朝上,蹲在上面直上直下的干。”
“等我再次在那女的里面射出来,我已经累得快虚脱了,这时候那女的样子,别提多狼狈了,哼哼,到那时候我才明白,不管再高贵,再漂亮的女人,被扒了干完都他妈的一个德性!”
王和谢冷笑道“那女的当时那样子,简直没法形容了,直挺挺地躺在车厢地板上,披头散发,低低地抽泣着,眼泪都把妆搞花了,身上全是汗,就像涂了层油一样,一双大长腿就那么大大地劈开着,白白的精液顺着阴毛往出流着,肚子,大腿上的肉还不时抽搐几下。”
“然后你就把被害人杀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