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遇见我显然比较意外,即使戴了面具,她也呆了一下,但很快,她就镇静地上来和我打招呼,她拿了一杯葡萄酒和一袋麻辣牛肉干过来,坐在我身边。
我们并不怎么说话,默默地用眼神交流。
性是需要开发的,一旦开发完毕后,就会上瘾,好比喝酒和吸烟,是经验丰富越是渴求。
我能察觉出她刚刚经历的那一场交欢并没有满足她,因为在她的眼里还残留着浓浓的**。
当然了,我没注意到是哪个男人和她那样的,即使看见了也会很快遗忘,因为尤其是在这个时候,这个世界,需要的是忘记所经历的一切,只在记忆里去独自享受曾经的疯狂和刺激,快乐和**。
我们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看出彼此内心的暧昧,我们很自然地靠杂一起。
这时,居然有点温暖的感觉。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是随时可能燃烧的,特别是宽松的环境里,男人和女人的着火只需要呼吸在空气里流动一次就够了。
外面有些凉意,但是大厅暖和,而我和她却是在燃烧。
她丝毫没有拘谨和羞涩,也许是带着面具的缘故,她的羞涩我感觉不到。
我就那样把她抱在怀里,轻柔地爱抚她,轻轻地亲吻她,从她的头发,她的耳垂,她的脸蛋,她的脖子,她微裸的肩膀,直到我把头伸进她的胸部,她的**是那种碗型的,坚挺圆润而不容易下垂,我轻轻地嘬她殷红的**时,她轻微的呻吟在大厅回响。
没有一个男人渴望迷乱,但没有一个男人能抵制诱惑,只有诱惑的适当。
而我就是一个不能抵制诱惑的男人,特别是性的诱惑。
大厅里并不是只有我们,但是没有人注视我们,在偶尔飘来的眼里,我感觉她特别的兴奋,她似乎刻意表现她的**,她的身材,她妩媚的呻吟。
如果一个男人在女人身上运动,男人会感觉索然无味,如果一个女人在男人身上运动,女人会疲惫,如果男人和女人一起运动,他们就会**。
于是,我选择和她一起运动,每当她身体落下时,我会重重地顶上去,她呻吟的越大,我们的神经就越紧,我感觉我的脚指头都兴奋起来了。
渐渐地,我们抱在一起,我可以肆无忌惮地爱抚她膨胀的**,以及那突起的小**。
当我们厌倦了一个姿势时,她乖的象一只可爱的小狗,她转过身爬在沙发上,我可以站起来,带着胸性的魁梧和气势,势如破竹地从后面插入她的身体。
是谁说过,当两个男女进入性的节奏里,世界上就只有真空!
我感觉有一种熟悉的眼神传过来,直觉里是巩新新。
就在我抬头的一瞬间,我看见了侧面的一对,他们做着和我们一样的事,一样的姿势,一样的放纵,一样的享受和一样的呻吟,我能感觉那个兴奋的女孩子就是巩新新。
男人是受不得刺激的动物,当你看见曾经和你上床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交欢时,你的神经会被撩拨得象发条一样,而我这时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怒火发泄到我身下的女人身上——这样的怒火,对欢爱中的女人更是一种享受而不是虐待。
夜深沉,人悠悠。
当我们彼此的放纵被欲火烧得筋疲力尽时,我们感觉比情侣更亲切的感觉。
两个陌生人能享受般地交欢,那是因为两个人是带着空白粘了一起。
夫妻,情人,恋人他们欢爱,半多是因为感情,感情的美女可以冲淡**的舒畅,陌生人的欢爱,需要的是激情和刺激,更多贪恋**的勃发,释放。。
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我实在有说不出的舒坦和疲倦,便希望找到一间没有人的房间休息,然却没有到,每间屋子门上都有请勿打扰的牌子!!
我已经不想再来点疯狂的了。
在转角之后,我终于看见一间小屋的门开着。
我直接走到门口,正当我准备进去时,我看见了屋内有人,一个戴了面具的女子,白皙有致,丰腴又玲珑的躯体横陈在床上,她显然喝
得多了,睡在床上一点反应没有。
一个中等身高的男人背对着人,站在那里,他的手正在那个女人的头发上爱抚着。
女子被剥得只剩下了黑色的内裤,她的上身被那个男人给挡住了,人嘛,这时都会有一点偷窥的**。
我看见了女子笔直的大腿,滑,一对完美无缺的小脚,惹人垂怜。
那个男人的手上慢慢地从她的头上往下抚摸,他似乎并不急于完全脱去她的衣服。
从男人移动的缝隙里,我看见她有一头不长的波浪的长发,虽然在面具里遮掩下我只能看见她的小嘴,但已经足够性感,裸露的双肩和半露的丰满高挺的乳峰在白色胸罩的掩映下显得更外迷人,平坦的腹部没有一点赘肉,一直延伸到神秘的三角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