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个疑问,王刚不禁加快了脚步,到了废品站后,他将纸捆抖落在地上,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朝破烂小屋走过去,快到门口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惊得他停住了脚步,躲到破房旁边。
“哎呀,死老鬼,干什么呀,大白天的,人家刚回来就,我的工作服啊,嗯,啊。”
屋子里传来王刚熟悉不过了的唐燕的声音,还有娇喘声,她在干什么,听上去她好像跟老刘头的关系很熟了,叫着老鬼。
王刚小心的绕到破屋的另一边,那里有一扇窗户是开着的,他小心的拿眼睛朝窗户里一看,眼前的情形让他惊到了不行,张大的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见狭小的空间里,唐燕后背依靠在一张破旧的书桌上,书桌上摆了些东西和一些女人收妆的瓶瓶盒盒,书桌墙壁上挂着面镜子正对着未完全掩闭的破木门,左手边是一张小床,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净的卡通床单上面,折叠着床被子,放着两个玩偶枕头。
床靠着窗户的墙,也就是王刚躲在底的窗户。
此刻的唐燕,上身的天蓝色小西装已经解开了扣子,里面的白色花边衬衫也解开了两颗扣子,肤色的胸罩都露了出来,下身的腿分开站着,天蓝色的超短裙被掀到了腰际,露出白色花纹薄纱内裤,老刘头正蹲在她分开的两腿间,脑袋在她的双腿间拱动着。
还有,她双手摸在老刘头谢顶的脑袋上,贝齿紧咬着红润的嘴唇,迷离着眼睛仰着头,脸上化着的淡淡彩妆,和眼睫毛,更加显得漂亮而又妩媚动人,乌黑的马尾都扫落在桌上的化妆品上。
这样淫秽的画面,王刚只在网上看过,没想到却活生生的出现在面前,发生在自己刚离婚的妻子身上。
“啊,死老鬼,舔得人家好舒服,讨厌死了,晚上没弄够啊,大白天折腾人家。”
唐燕娇嗔的埋怨道。
“嘿嘿,好宝贝,你这么漂亮,我每时每刻都想要你啊。”
老刘头抬起头,咂着嘴说道。
“老色鬼,去把门关好啦,窗户也拉上,大白天的。”
唐燕温柔的责怪着。
然而,在外面的王刚听来,实则是打情骂俏的声音。
“大白天怎么啦,你是我合法的老婆,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老刘头嘻笑着,屁颠屁颠着把半掩的门关好,又撑到床上,把窗户拉拢,拉上窗帘。
王刚连忙紧贴着破墙,蹲下来,他的手心都在冒汗,拳头捏得紧紧的。
什么?老婆,老刘头叫唐燕老婆,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还有晚上,难道,难道他说前不久结婚的人竟然是唐燕?天哪,这怎么可能?唐燕才跟自己离婚半个月多点啊,怎么可能就嫁给了一个比他父亲还大的人?这倒底是为什么?
是的,原来那晒在外面的衣服就是她的,难怪那天看着有些眼熟,他们早就住在一起了,可他们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从自己打她的那天晚上,在她消失的那两个月里吗?
种种迷团在王刚的脑海里盘旋着。
为什么是这个老东西,一个肮脏不堪的瘸子。
王刚只觉得自己心里都流血了,再去探出头来,猴急的老刘头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他从缝隙里还是清楚的看到了里面的一切。
“宝贝,你这里还是这么的嫩啊,粉粉红红的?”
唐燕的姿势未变,变的是内裤已经脱下来了,衬衫也打开了,胸罩也滑落了,露出两只丰满坚挺的年轻女孩双峰。
老刘头正津津有味的吸住她那里的一片粉嫩的花瓣儿,拉扯着,啧啧有声。
“啊,死老鬼,亲汉子,好舒服啊,好会舔啊。”
唐燕急切的挺动着臀部以求把裂缝都顶到了老刘头鼻子上,同时,一只手还急切的搓着自己那坚挺的双峰。
“哈哈,真好吃,水真多,很甜呢,宝贝下面真香。”
“啊,啊,不行了,死老鬼,扶我到床上去吧。”
这时候,唐燕已经好像有一些站立不稳了。
于是,老刘头就扶着春潮泛滥,脸色红润的唐燕,将其放倒到了床上,并趁机除去她身上的所有衣物,唐燕拉过被子,枕在头下,双腿上只剩下高根鞋,大大的张开着,老刘头就双手撑着她的两只腿,舌头继续在其雪白粉嫩的双腿间撩拨着。
王刚看着紧拽的拳头都要拧出血来了,这曾是他享用的美丽的**啊,此刻却让一个老得掉渣的脏男人享用着。唐燕雪白的肌肤跟这间格格不入的破屋子,还有脏乱的老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震悍着他的眼球。
“哦,啊,小洞子好美啊,老淫棍,永远这么厉害。”
“不行了,好痒,要鸡-巴插进来,快插进来。”
唐燕放浪的姿态让王刚瞠目结舌,跟以前和他在一起比起来,简直是叛若两人,“小洞,鸡-巴。”这些淫词荡语随口捏来,他的心在滴血。
“哈,受不了了吧,骚宝贝,给老子我也舔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