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赵淑艳才整理完明天院里要开会用的资料,她锁上了自己办公室的门,驾车回家。
由于石小雅去家教中心上课了,家里显得很是冷冷清清,她看了看,叹了口气,便进了自己的卧室,身上的衣服也不脱就直接躺到了床上,看着天花板,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了脸,仿佛那粉白黛绿的姿容已经被那似水年华洗褪了色。
看着电视里那些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女孩,她感到一些沮丧,刚要踏进四十这个槛,各方面都觉得急转直下,那时钟的速度仿佛也经调拨了似的,呼啦啦转得飞快,眨眼中午,倏忽黄昏,只是夜还是很长,辗转不得天亮。
赵淑艳心有不甘地从床上翻了起来,她脱去了身上的衬衫,裤子,进了卧室里的洗漱间,把身上的乳罩内裤也褪退去了,然后一丝不挂地站在梳妆的镜子前面欣赏自己,她毫不隐讳自己有一个诱人的,性感的身体,长长的匀均的大腿和曲线优美的臀部,腹部稍稍隆起,纤细的腰肢和高耸结实的胸脯,她把双手举过了头。
她稍微张开双腿,她的小腹下面的毛发浓郁亮,像放射的阳一样那些纤毛驯服地贴在白皑皑的肌肤上,心中不由得起了一场强烈的震荡,跟别人差不多的一块土壤,别人的果园里一茬又一茬,一片又一片的丰硕成果长出来,耀眼金黄地挂在那里,而自己的这片园地里却还是显得比较荒芜。
浴室里云雾缭绕,她金鸡独立地探进了一只脚尖,水温不冷不热正合适,朦朦胧胧的她就躺到浴缸里,雪白而粉嫩让水这么一浸泡,顿时就像筋骨抽尽了,全身忪忪垮垮漂漂渺渺地就要升腾飘舞。
她静静地躺在水里,身子像是失去了知觉,水托着她雪白的**,就这么浸泡着她,四肢半浮半沉地飘着,她看到了自己的双峰在激荡的水里肉团团地摇晃,粉红色的**像汹涌的海面的浮标一样随波逐浪地涨挺了起来,就这样,她躺到了浴缸里,轻轻得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虽然已年近不惑,但她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充满了自信,她用一双手掌揉搓着脖子,揉搓着自己露出水面的背脊,然后便抚摸到了**,她的**不大不小,盈盈一掌,小腹平坦紧致,她的大腿欣长挺拨,抚摸着自己的肚脐眼,那是一轮柔和的满月。
再往下面,那些萎靡的毛发经过水的漂浮轻挑地摇曳,极像水里的海澡随波飘零。她充满爱怜地用手抚弄着,把一只手按上去,再放另一只手上去,两瓣厚实的肉唇如同花朵盛放,她总认为肉唇是紧闭着,像黑人一样憨厚的暗红色十分伤感十分神秘,如同一把锈锁,锁住了无数令人伤心的故事,偏是那些故事像酒精一样易于挥发,一旦张开了,顷刻弥于无形,手指像抚弄珍宝一样按捻着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在她的手指摆弄中张开了一片粉红的美丽的肉欲世界,她有些晕眩,体内有一种东西在萌芽,有一种如同魔障的汁液鼓鼓囊囊地蔓延在她的体内。那东西正在汩汩驿动,不可遏制地驿动,在充满身体芳香的漩涡里驿动。
赵淑艳的眼睛在朦胧的灯下因为羞耻而变湿,她的嘴唇在**的冲刷下张开又闭上,双腿顺着欢乐的方向而蠕动张合,突然,一只高挂在缸壁的脚重重滑落到了水中,扑咚一声激起了无数的水花,这声音听起来很夸张,让她两耳一阵轰鸣,顿时有一种丧魄落魂之感。她的脸上一阵阵发热,在一片蒙蒙乳白中,人也跟着懒惰更加倦怠,迷迷糊糊地好像抬不起眼皮了。
她又开始做梦了,幻想。。。。。。
莫名的,有一双滑得手在她背后帮她轻轻得按摩着,对背后来的这位不速之客,她赵淑艳并没有显得丝毫惊慌,因为她已经从这双手的触感中得知来的这位是谁了。
她闭着眼睛轻声道:“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