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专注地咬啮着她的另一边耳朵,同时手探入胸部内侧,用力揉搓着。
“啊。。。。。”
她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将唇贴靠在我的脸颊上。
“哦。。。。。”
她的喉头的深处隐隐作响,她紧紧地吸住我的唇,贪婪地吸吮着,发出催人的声音,已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
我们两人的身体缠绵交粘着,不知不觉间,我将她顶到隔间的墙壁上。
我将她的上衣重新卷上至腋下的部位,看似害羞但鼓胀的**随即映入眼,我的手轻握住**的下端,揉搓着粉红色的**,用力掐捏着整个**。
她闭着眼睛,胸口亢奋不已,起伏跳动得十分厉害。本来门外的声音或许可作为性-欲放纵的紧急刹车作用。但是现在似乎已形同无效,隐约传来的音乐声,人声,脚步响,反而形成一种刺激感,使我们两个人的**游戏更加亢奋。
偏着头,咬着牙,她努力的不让自己的呻吟声渲泄出来,我好似在尽情蹂躏着她的**,不停地用力在上面揉搓,还用舌头舐吻着,我对于她似乎有种暴虐的快感。
那种快感像电流般串遍全身的神经网络,从头顶一直流到脚趾甲。
她按着我的手将自己的裙子往上抓到大腿上,我蹲下,仔细观察,藉着微弱的朦胧灯,我看到她的体毛明显是经过人工修饰的,还有她的那里也相当的肥厚饱满,颜色相当诱人。
巩新新呻吟着道:“好看吗?这是前几天专人给我修理的。。。。。”
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厌恶感来,想要站起身,她可能是明白了,道:“是去护养的时候,人家女的给我弄的。”
说着,她手上一用力,下身前松,把自己的那里印在了我的脸上。。。。。
没法子,我将唇压了上去,在四周游移,她的汁液如同花蜜般的涌溢而出。
她开始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只要是在外面的人一定会听见,但是现在已经陷入忘我的状态。
我的舌头探入了它的内部,巩新新的脸都歪曲了,发出似乎是痛苦一般的喘息声,她的小口微张,鼻孔更微微朝上,腰身往上突起,她急切地索求着更进一步的爱抚。
见她的下面已经泛滥,我也站了起来,抱着她的左脚,把她的大腿推往外侧,而大腿的内侧则用膝盖摩擦着,采取站着的姿态,调整好角度,将自己的东西慢慢的顶在那又热又濡湿的入口处。
“啊。。。。。哦。。。。。”
巩新新很亢奋的用力喘息,徜徉在**的波涛中,她的手环住了我的脖子,一条被抬起的丝袜美腿勾住了我的腰。
我狠狠地顶了进去,撑开层层叠叠的黏膜和嫩肉,全根没入,大量的粘汁被挤了出来。当前端碰触到子宫的同时,她的全身官能几乎要到达了最高点了。
“好热又好湿呢,**,就是欠让男人干死你,”
我喘息着看着她,用下流淫秽的话骂她,她的手缠绕着我的脖子,显然是很喜欢这种刺激,体内充溢的欲情火焰,非得用这种方法发散不可。
我开始摆动腰部,分身在腔道嫩肉的包夹下进进出出,我从抽动的股间到下肢,甚至包括了脑髓,完全陶醉在快感的滚滚波涛中,几乎已到了麻痹的状态。
事实上,巩新新的身体也相当的敏感,我只要稍微地扭动一下,甚至灼热的分身前端只是稍微摩擦一下,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脸上的表情就好像体内的肌肤彷佛舒服的要融化掉似的。
她的双脚已经卷伸到我的腰上,在后面勾结在一起,包裹着黑色长丝袜的双腿上还穿着高跟尖头皮靴,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吊带丝袜宽花边形成强烈反差,产生一种官能的色彩刺激。
这样露骨的姿势,即使是妓女也不会轻易做出,我的双手兜着她的大腿,将她顶在隔间的墙板上,拼命的往她的身体里顶。
她紧紧地搂着我,压抑着呻吟的声音,我此时只想深深地,紧紧地用我这强壮,鼓动的东西和身上的女人结合在一起,插进她的子宫里,即使是只有一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