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想去找老板请假,我劝住了她,说她去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就问她有没有听玲子说起过大体在什么地方跟那人见面,小秀一拍脑袋,道:“我想起来,好像是说那人要请嫂子吃饭的,叫‘云岚餐厅’,说很高档的样子。”
“云岚餐厅”是很高档,昨晚我和于晴就是在那吃点饭,看来那什么教授还真是小花了些手段,和八字都没一撇的秘书第一次见面就在那种会所性质的地方就餐,正可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我又打的到了“云岚餐厅”,路上一次次的催着司机,到最后司机都烦了,嚷着让我下车说我这单生意他不做了,没这么开车的,我好话说尽,不停的解释和道歉,司机见我也真是急的不行的样子,也就算了。
我不顾服务人员的提醒和警告,在大厅里寻了个来回,连二楼的小包都趴在门上留着的玻璃窗口找遍了,却始终没有发现玲子的身影,我在想难道是小秀记错了?
就在我疑虑着站在二楼楼梯的扶手处,打算回到大厅里,想重新在茫茫的顾客群中过一边筛子的时候,突然发现了玲子,她正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往外走,人已经到了大厅门口的地方。
等我追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进了一辆黑色帕萨特扬长而去。
妈的,我骂了一句,追出了几十米远终于放弃了。
在这类会所性质的餐厅前,生意自是少不了,来这里消费的非贵即富,要不都是喜欢打肿脸充胖子的主,所以说,很多出租车司机都是死啃在这里,揽到一宗生意就是一大笔钱。
“师傅,给我盯紧前边那辆车,能把它给逼停的话更好!”
这个时候我也不在乎钱了,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百元的钞票就扔给了司机,司机眉开眼笑的,道:“好来,兄弟,你就瞧好了吧。”
就在我们眼看着就追到了帕萨特的车屁股时,红灯了,帕萨特扬长而去。
车里的我惊惧交加,那感觉就像坐“过山车”,前一分钟希望满满的,后一分钟突的就绝望,再一分钟就是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