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问归疑问,叫屈归叫屈,脸上和嘴里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表露,笑着说:“别,真要再来一场的话,那还真不如揍我一顿得了,直来直去的,痛快。”
许是她自己也觉得下午有些过于武断,平白无故对着自己的患者撒了一场闷气,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微微泛着羞红,说:“话里埋话,绵里藏针,还记恨着那?大男人的斤斤计较,就那点肚量?得,我为自己下午的行为道歉成了吧?”
她不似是道歉的语气,倒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跟家长玩倔强,耍嘴硬。
这正是我所期待的,因为这正说明自己和她已经彻底的消融了两个人之间下午结就的隔阂,前嫌尽消。
在白色护士裙的映衬下,更显的她皮肤白鞋,雪肤玉容,嘴角嘟起抿落时,眼波流动,那一笑就如芙蓉花开,新月照人,香艳的人不自由的心动。
我非圣人,心自也是不由得一荡,感叹不已,她真是一个天生尤物,艳美无敌,又谁人能不惦记呢?即便是柳下惠复生,想必他也不敢打包票就能真得坐怀不乱吧?
在我脑子活动的当口,她走到了床前来,看了看我的手背,手背上面依稀可见针头被拔出时带出的血迹,已经干涸。
“恩,是能炒一盘猪血了。”她开着玩笑说,用边上的镊子镊了一个棉球擦了擦伤口,消毒后,用胶布摁上了一个新棉球。